“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行尸封锁线”
“我有我的办法。真理之路,无处不在。”
艾瑞巴斯无视了枪口,径直走到坦巴面前。沉重的动力靴踩进泥里,溅起黑水。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帝国礼节。
“我带来了战帅的问候。”
“战帅!”
听到这个词,坦巴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荷鲁斯他知道他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你派来的救援队”
“当然。”
艾瑞巴斯的谎言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心跳波动。
“战帅很担心你,尤金。他日夜难眠。他知道你陷入了困境。但他现在被星际联盟的战事拖住了,分身乏术。”
艾瑞巴斯从长袍下取出了一个被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所以,他让我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一件能够改变这一切的权杖。”
他掀开黑布。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权杖。
是一个由黑曜石打造的匣子。
艾瑞巴斯的手指划过匣子上的符文,盖子弹开。
嗡——
一道幽冷,灰白色的微光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沼泽。
光芒所及之处,雨水似乎都凝固了。
那是一把剑。
它並不长,形状古朴。
剑刃並非金属,而是一种类似打火石或黑曜石的晶体结构,表面粗糙,却锋利得让人眼球刺痛。
剑柄上镶嵌著一颗金色的宝石,里面仿佛有一只眼睛在转动。
阿纳萨姆(anatha)。
基尼布拉人的造物。
弒神之刃。
“这是什么”
坦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那是灵魂在预警。
“这是力量。”
艾瑞巴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诱惑,像是毒蛇在耳边的嘶鸣。
“这把剑,拥有治癒一切瘟疫,斩杀一切怪物的力量。它是战帅赐予你的权柄,是你统治这个世界的证明。”
他將盒子向前递了一步。
“拿起它,尤金。”
“只要拿起它,瘟疫就会消散。你的肺会痊癒,你的皮肤会新生。你的士兵会重新站起来。”
“你就无需再在这个恶臭的泥潭里等死。”
“你可以自救。你可以带著荣耀,去见荷鲁斯。”
坦巴看著那把剑。
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那把剑在呼唤他。
它承诺了健康,承诺了力量,承诺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解脱。
他不想死。
他不想变成烂泥里的一具尸体。他更不想看著那些跟隨他的孩子们一个个烂掉。
如果这是战帅的恩赐如果这真的能救命
他的理智在瘟疫的高烧中瓦解,他的意志在绝望的折磨下崩溃。
他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那只乾枯,长满脓疮的手,慢慢地,坚定地抓向了剑柄。
指尖触碰到冰冷剑柄的瞬间。
轰——!!!
一股狂暴,浑浊,充满了腐烂,肿胀与重生的亚空间能量,顺著他的手臂,毫无阻碍地轰然冲入了他的体內。
那不是治癒。
“呃啊啊啊啊!!!”
坦巴仰起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
骨骼在噼啪作响中折断,重组,增生。
原本乾瘪的肌肉像是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撑破了那件华丽的总督礼服。
皮肤裂开。
但这裂口没有流血,而是流出了绿色,散发著恶臭的脓液。
脓液迅速硬化,变成了坚韧的几丁质甲壳。
他的腹部隆起,肠道在里面蠕动,打结,变成了孵化瘟疫蝇虫的巢穴。
他的眼睛爆裂,眼窝里长出了三颗浑浊的黄色复眼。
嘴里的牙齿脱落,长出了参差不齐的獠牙。
痛。
极致的痛。
但紧接著,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一种在腐烂中获得的永生,一种在污秽中得到的极乐。
他感觉到了力量。那种能够捏碎岩石,能够传播死亡的力量。
“感感觉好极了”
坦巴的声音变得浑浊,低沉,湿润,像是从一堆烂泥深处发出的气泡破裂声。
他握紧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