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纹,银色的金属皮肤下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的终结者盔甲已经被拆成了废铁片,胸口、腹部、大腿,到处都是贯穿伤,鲜血像失控的溪流一样往外涌。
內臟碎片混著黑血,从他破碎的呼吸格柵里流出来。
“餵”
福格瑞姆扔掉了那颗价值连城的核心,衝过去跪倒在费鲁斯身边。
那颗始终高傲、甚至有些自负的心臟,此刻被一只名为“恐惧”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的手有些抖,想要去堵住那些伤口,却发现伤口多得根本堵不住。
“你你没事吧?”
“咳咳咳”
费鲁斯剧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里就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死死盯著福格瑞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那张脸真漂亮啊,即使沾了灰,也还是那么完美。
费鲁斯扯动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那只残破的铁手,指了指自己破碎的胸膛,又指了指福格瑞姆那身几乎毫髮无伤的紫色甲冑。
声音沙哑,粗礪,像是在嚼著沙砾。
“看看到了吗”
“福格瑞姆”
“这就是代价”
“血肉”
他喘息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是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