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水拔剑出鞘,剑光如雪,西方白虎龙脉之力化作一道白色的匹练,斩向右边的手掌。剑光斩在手腕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火星四溅。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连皮都没破。
“硬!”白秋水皱眉。
木青阳的东方青龙龙脉之力化作无数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住了两只手掌的手腕。藤蔓很粗,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青色的,上面长满了倒刺。倒刺扎进手掌的皮肤里,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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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过了几息,藤蔓就枯萎了。不是被烧掉的,也不是被斩断的,而是被那股阴冷的气息腐蚀了,从绿色变成黑色,从黑色变成灰色,最后化作一堆灰烬,被风吹散。
“这玩意儿邪门得很!”祝融烈骂道,“我的火都烧不动!”
吴道咬着牙,将北方玄武龙脉之力凝聚到极致。幽蓝色的光芒从旗子上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龟蛇,向两只手掌撞去。龟是用背甲撞的,蛇是用尾巴抽的。龟甲撞在左手掌上,将手掌撞得偏了方向;蛇尾抽在右手掌上,将手掌抽得缩了回去。
但只撑了三息。
两只手掌重新伸出来,这次是四只、八只、十六只……无数只黑色的手掌从门缝里伸出来,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片黑色的森林。那些手掌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的像婴儿的手,有的像巨人的手,有的皮肤光滑,有的布满鳞片,有的是白骨,有的是腐肉。
它们从四面八方扑来,抓向法阵,抓向五方旗,抓向守护者。
“守住!”轩辕辰大喊。
中央麒麟龙脉之力化作一个巨大的黄色光罩,将众人罩在里面。黑色手掌抓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光罩在颤抖,在变形,在被一点一点地压缩。
祝融烈的火鸟在光罩外面盘旋,喷出烈焰,灼烧着那些手掌。白秋水的剑光在光罩外面飞舞,斩断一只又一只手掌,但斩断的手掌落在地上,化成一滩黑水,然后又重新凝聚,变成新的手掌,继续扑来。
木青阳的藤蔓不停地生长,缠住那些手掌,但每次都被腐蚀成灰烬。敖婧的东海龙脉之力化作滔天的海浪,从光罩外面冲刷着那些手掌,但海浪撞在手掌上,溅起一片水花,然后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吴道的龟蛇在光罩外面左冲右突,撞开一只只手掌,但手掌太多了,撞开一只,又来十只,永远也撞不完。
“这样下去不行!”祝融烈吼道,“我们在消耗,它们在补充!耗不过的!”
轩辕辰脸色铁青。他知道祝融烈说得对。五方龙脉之力虽然强大,但终究是有限的。而那扇门后面的东西,它的力量似乎是无限的,至少以他们目前的感知,根本探不到它的极限。
“吴道友!”轩辕辰喊道,“九穗禾!”
吴道反应过来。九穗禾还在空中旋转,金光依旧灿烂。但仅仅靠九穗禾调和五方龙脉之力,似乎还不够。法阵虽然成型了,但力量不够强,压不住那扇门。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更多的……引子。
他突然想起了骨信上的那句话——“封门需要五个人的血,五个人的命。”
不是性命,是使命。
是龙脉守护者的身份。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四位守护者。
“各位,是时候了。”
木青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
祝融烈也笑了,笑得很豪迈。
“老祝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白秋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敖婧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看着吴道,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轩辕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不大,只有手指那么长,刀刃很薄,薄得能看见对面的东西。他割破了自己的中指,血珠从指尖冒出来,滴在黄色旗子上。旗子上的麒麟图案亮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其他人也照做。
木青阳割破中指,血滴在青色旗子上。祝融烈割破中指,血滴在红色旗子上。白秋水割破中指,血滴在白色旗子上。敖婧割破中指,血滴在蓝色旗子上。
吴道割破中指,血滴在黑色旗子上。
五滴血,五面旗,五种颜色。
血滴落在旗子上的瞬间,五面旗子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不再是之前的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