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炁在体内游走,都能感觉到它被一点点消磨,一点点融化。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能彻底炼化干净。
柳老医师每三天来把一次脉,每次把完,都捋着胡须笑。
“好好好,恢复得好。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月,那东西就彻底没了。”
吴道心里也高兴。那血种虽然被压制得死死的,但毕竟是个隐患。能彻底清除,当然是再好不过。
张天师也常来。老头儿每次来,都带点龙虎山的特产——有时候是自制的茶叶,有时候是亲手绘制的符箓,有时候是藏经阁里抄来的古籍。两人坐在槐树下喝茶聊天,从五门秘法聊到天下大势,从血祖的七份血种聊到各地的人间烟火。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