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历史正在重演。
。可惜,这次你无法阻止我。
!我会为你争取时间!
我
崔藤的!需以命相搏,你可愿意?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双手结印,体内山、医、命、相、卜五术同
右臂经脉突然爆裂,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凝结成金色符文。阴阳鱼玉剧烈震动,浮现出崔藤前世的魂体,与我的灵魂产生共鸣。
漫天大雪,崔藤站在悬崖边,九菊一脉的长老围成一圈,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阵法。
她用银针刺入自己的双眼,鲜血染红了雪地。随着她双目流
时空扭曲,萨满长老们的法术被逆转,诛仙阵崩塌。
画面回到现实,我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银白色,能看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流动。
我看向中央石台,少女已经完全被蛊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崩解,化为无数蛊虫四散逃逸。!我们的百年计划!
我看向石台下方,一个巨大的阵
金光从我的右臂爆发,如同一条巨龙冲向阵法中心。阵法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需要付出代价!
我犹豫
林
剧痛再次袭来,我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一点点抽离,如同沙漏中的流沙。
三百年前,她站在同样的位置,面对同样的选择。她选择了牺牲自己,用自己的双眼换取时空逆转,阻止了诛仙阵的启动。而现在,历史正在重演。
。现在,用你的通幽之眼找到阵眼!
我的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已经凝固,但视野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看到阵法中心有一个微小的节点,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你们怎么可能破坏诛仙阵!
最后一刻,我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我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阵法崩溃,蛊虫四散,洞穴开始崩塌。我抱起林九真逐渐透明的身体,感受着她在怀中逐渐冰冷。
她的身体彻底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我只来得及抓住一缕银色的发丝,它也在我指间化为尘埃。
。阵法已破,蛊母的心脏也已摧毁。长白山得救了。
我站起身,抱着林九真的发丝,看着她消失的地方。阴阳鱼玉在我胸前发出温暖的光芒,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结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崔藤的魂体点点头,与我一同走向洞口。阳光从洞口洒入,照亮了我和她的身影。在长白山的阳光下,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尽管内心仍有无尽的悲伤。
因为我知道,有些爱,超越了时空,超越了生死,即使记忆会消失,它依然存在。
我们走出洞穴,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在这一刻,我右臂的经脉已经完全恢复,五术合一的力量融入了我的血液,成为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在远方,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缕银色的魂魄正在飘荡,等待着与我的重逢。
我坚信,那一天终会到来。
我蹲在长白山北麓的雪窝里,看着山下雾凇岭的机械塔楼泛着青紫幽光。
我眯起阴瞳,看着雾气中浮现的青铜傀儡。它们关节处缠绕着萨满图腾锁链,胸腔内传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最诡异的是每尊傀儡发髻上都插着三根银质流苏,在月光下泛着和崔藤生前发簪一样的幽蓝。
。祝由术的金线顺着卦纹蔓延,竟在冰面
为首的傀儡突然仰头发出嘶吼,喉咙里弹出三寸长的黄铜利齿。它胸
我翻身滚进雪堆,黄光扫过处,三个采药人突然僵直倒地。他们
。雷光顺着剑身灌入地脉,那些被操控的村民突然抽搐着倒下,肉瘤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青铜线虫。
崔藤的魂体突然发出悲鸣。我转头看见她附身的傀儡正被黑姑姑掐住咽喉,那老妇人身披九菊纹黑袍,手里握着的正是当年剜去崔藤双眼的青铜勺。
傀儡发间的银饰突然扭曲成带刺钢链,缠住崔藤残魂的瞬间,我听到三百年来最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崔藤被剜目时都没发出的痛楚。
!接住这个!。阴阳鱼玉自动飞出,玉中浮现的崔藤前世魂体竟伸手握住了我手腕。
我瞳孔骤缩。那些甲虫排列的正是崔藤前世被封印时的诛
傀儡突然挣脱钢链,发间银铃铛炸成碎片。我这才看清所谓银饰,根本是二十七根冻成冰晶的崔藤记忆。此刻它们正化作流光没入我
冰封的祭坛上,崔藤将银针刺入自己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