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以前,又是跑步,又是瑜伽的,现在这点运动确实不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宋瑶在许青舟怀里蹭了蹭。
“还得在这边呆上一周左右吧...”
许青舟无奈,抱着柔软的身体,又有些愧疚,宋瑶怀孕了,本来该多在家陪陪的,他补充说:“我尽量早点回来。”
宋瑶抿抿嘴不说话,也知道许青舟这边很忙,飞行器回来,肯定有超级多的事情等着许青舟。
俩人就这样抱着,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响起许青舟的声音。
“小姑娘,你再乱动我可要不客气了。”
“我才没有...”
宋瑶嘟囔着,又仰着脸,呼出的热气喷在许青舟的脖子上,“许教授,你真没想在外边找一个?”
“你是不是等着我说想”,然后锤死我。”许青舟才不想上当。
宋瑶不说话。
“许教授,我帮你呀...”
”5
“”
“怎么帮?”
“许青舟,你别得寸进尺!”
11月1日。
许青舟送宋瑶和宋露露两姐妹上飞机,就继续忙起来。
极待解决的工作一大堆,可以说,返回之后检查,并不亚于飞行本身,算是对过去所有理论丶设计和制造的最终审判。
实时遥测可以完成飞船的基本监测,但依然无法全程监控。
就比如黑障区,和大气摩擦产生的高温等离子体鞘会象一层护盾一样完全屏蔽无线电信号,这时候凌霄号和地面就完全是失联的状态。
况且,下行链路的宽带是宝贵的资源,工程师也不可能把所有传感器产生的海量数据都实时传回到地面。
只有一份完整的评估报告出现在桌上,凌霄号的任务才算是真正地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具有承前启后意义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