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跳财,好事将近。
许青舟心情很不错,虽然是无神论者,但还是勉为其难地信了信。毕竟,有的好都不信,干嘛信坏的。
“学者嘛,总归是需要些非理性的美好想象,一板一眼的就太无聊了。”
他才闲聊一会儿,就被杨方旭等人拉过去讲解两个设备的内核设计。
在这1个月半月里,许青舟根据上一世搞量子卫星的思路,做出了两个密封系统的原型。
第一,就是场域动态密封。
在需要密封的界面,例如可动进气道与固定引擎主体的接缝处,预先布置一个由特殊材料和结构构成的鞘套电极。
当需要密封时,系统向电极施加一个高频高电压脉冲。
电极间的残馀气体或被注入的少量工质气体(如氩气)会被瞬间电离,形成一个稳定的丶高温高密度的等离子体鞘套,填充在缝隙中。
这个等离子体鞘套就象一个粘稠的“液体光墙”,由于其由带电粒子组成,具有特定的电磁特性和粘度,能有效阻止甚至完全阻断常规中性气体的通过。
第二,则是借鉴自然界的智慧,通过微纳尺度的结构设计,让材料在压力下实现自我锁紧和密封,金属“棘齿”自密封结构。
制造出类似鲨鱼皮或贝类绞合部的丶带有方向性的微米级“棘齿”数组,当两个表面在外部压力下被推合时,这些微观棘齿会相互滑过,并嵌入到对方表面的互补结构中。
一旦有反向力,即导致泄漏的压力试图将它们分开,这些棘齿就会立即锁死,分离所需的力远大于结合时的力,从而实现单向自锁效应。
许青舟把其称为“仿生微结构自密封”。
两个技术,算是双重保障,只要有一个运行,就能满足三模式引擎。
上午9点的时候。
“你小子,为了做出这两个东西费了不少时间吧。”
杨方旭走到许青舟身旁。
许青舟收拾着手中的文档,笑嗬嗬地说:“是有点艰难,但幸不辱命,终于还是做出来了。”
“这两个玩意儿,可不是“艰难”两个字能形容的。”
杨方旭赞叹,精密程度令人发指,可想而知许青舟他们在里边花了多少心血。
这时,陈建峰也朝着这边走过来,停在许青舟身前,郑重地说道:“许教授,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们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老头的语气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好。”许青舟笑着点头,有点意外这位老先生还真拿得起放得下。当初反对三模式引擎的专家里边,就有这位,还是领头的那种。
“你放心,我们这群老家伙脑子有些时候转不过弯来,但搞了一辈子科研,替你做点收尾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陈建峰望着许青舟,沉声说道。此时,他已经彻彻底底的认可,甚至是佩服眼前这个年轻人。
“您客气。”
许青舟也不坚持,这天天熬夜,这会还真有点顶不住了,“行,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大家了。”
说着,他示意龚云飞等人先离开。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他又从龙湾边借了点人过来。
这几年,伴随着各大高校的调整,可控核聚变方面的人才倒是增长不少,龚云飞和洪雅瑜等人过来,对那边的影响不是很大。
很快,实验室内就剩下新来换班的研究小组和一众老学者。
“老陈,怎么样...“”
杨方旭望着许青舟离开的背影。
“是,你的眼光好。”
瞧着杨方旭嘚瑟的样子,陈建峰翻了个白眼,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夏国有许教授这样的科学家,国之大幸啊。”
没错,他虽然和许青舟不对付,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能分得清楚。
这一次,倒是彻底的服了。
杨方旭也是点点头。
“得,咱也别闲着,赶紧干活吧,嘿嘿,许教授把发动机问题解决了...现在看起来,我们也许能在今年就把飞船送上月球轨道。”
“是咧,干活吧。”
这一个月以来,许青舟几乎可以说住在实验室里了,比前世还疯狂。
不同之处在于,身体比以前好太多,如果是以前,这会儿那种猝死感已经席卷全身了。
前世,从读研之后,身体就开始透支。
回到西山壹号院。许青舟洗个澡,直接扎进了卧室,打算好好补补觉。
下午四点,陈建峰带着资料回到了航天院,还没到办公室,就被出差回来的老友霍云柯拉过去喝茶。
“茶汤红润透亮...不错嘛,你这家伙居然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