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点说,可以想象他们现在正在做一块精密的机械表,表芯由两个互相咬合的齿轮驱动,即拓扑表面态和超导体库珀对。
现在的问题是。
两个齿轮不匹配,齿轮a的尖齿照顾本办法在齿轮b的软金属表层划过,无法咬合传递动力。
电话中,卡森回答:“我记下了,明天就查找合适的载流子浓度。”
“好,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电话。”
许青舟挂断电话。。
这是好消息。
当然,有问题的地方也不在少数,他们虽然能做出商业级超导薄膜,可成功率极低,10片超导薄膜里边,只有2片jc值达标。。。
在许青舟看来都不是太大的问题,最内核的jc
他跟卡森打完电话,和客厅看电视的王女士打了个招呼,出门了。
王霞萍无奈地摇摇头,以前觉得儿子说的那些东西象是念咒一样,现在用上英语就更象了。
波士顿,t实验室。
“嗨,马尔斯,行动起来吧。”卡森拍拍手,干劲儿十足。
突然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乐。
他能够想象得到,一旦把成果公布出去,t投资俱乐部年末的仿真投资会,投票选出的这个“最不靠谱项目”,势必会让无数人瞠目结舌。
事实证明,他这次又赌对了。
上帝站在他们这边。
不出意外的话,超导薄膜俱乐部必然有他们研究小组的席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