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曹睿无大将,杨及当先锋
了,但毕竟年轻身体更好,他喝起来也完全不惧。

    很快,在曹睿口中酒量非常不凡的杨及已经开始有点上头。

    他一开始还有灌倒黄庸让他出丑的念头,可连续豪饮了十几杯,他已经有点顶不住,尴尬地打了个饱嗝,第一次抬起眼认真地看着黄庸道:“那个,要不今日算了?”

    黄庸微笑道:“这酒量就是胆量,在陛下面前,休先就这样无胆吗?”

    杨及定了定神,也只好举起酒杯继续喝,曹睿见黄庸居然能如此谈笑自如,也颇有些诧异。

    他生怕杨及大病初愈这路还走不稳的身子一口气喝太多要出事,随即一挥手道:“喝不下就莫要再喝丢人了。”

    黄庸也笑道:“就是,休先,要是喝不下剩下的拿去养鱼就是了,不要难为自己。”

    杨及哪里受过这般折辱,混乱中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岂能让这个外地人把我给看扁了!

    他毫不尤豫继续举杯狂饮,又继续跟黄庸拼酒,黄庸强忍着不笑,心道兄弟别的不说,就你这酒量以后想要贴身盯防我只怕不太容易啊。

    不多时,杨及已经喝的完全瘫软,彻底失去意识,黄庸倒是没啥变化曹睿的酒都是清酒,度数还没有前世的啤酒高,这些想要灌倒黄庸那真是有点想多了。

    他放下酒杯,冲曹睿躬敬地行礼道:“之前陛下要臣与休先好好饮酒,臣不辱使命。”

    曹睿看着黄庸,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赏之色。

    “真是————好汉子啊!

    有德和在,朕就放心了。”

    曹睿差点忍不住,把真是一条好狗给说出来。

    黄庸这般人物,能做事、会做事,只要拴好了,一定是朕手上的一条好狗,替朕做更大的事情。

    官场无朋友,朝事无是非,只有利害二字。

    高堂隆理解这个,但接受不了,可曹睿这些年已经将这个完全领悟记牢,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利用黄庸做自己的改革之事。

    不过,必须得牢牢栓住,不能让他随意咬人才行。

    他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德和这些日子掌管门下,对郭伯济之事应该也有几分了解吧?”

    黄庸平静地道:“不错,之前戴护军之事,臣已经知晓郭伯济贿赂朝臣,听刘义仁说起,这郭伯济还有不端,要危害边关。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身为降臣也不敢多言。”

    曹睿微笑道:“那现在,德和为何要说给说我听?”

    黄庸平静地道:“陛下称我的时候,臣自然畅所欲言。

    何时称朕”,臣反倒不敢说了。”

    这话倒是让曹睿一噎。

    他想起之前高堂隆推荐黄庸自己时候的感慨。

    有时候,有些话也只有黄庸这样的铮臣,正直之事敢说。

    他本来只想提起郭淮案来威慑一番黄庸,只是没想到反倒被黄庸给闷住了。

    一个皇帝最害怕的就是在宫中成了聋子瞎子。

    哪怕明年他就能亲政,可几位辅政大臣几乎囊括了朝中的一切军政大权,要是真有很多事情,外朝不敢说、不让说,这可不是曹睿希望看到的事情。

    就是这转瞬的错愕,黄庸已经更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断。

    这位大魏帝王天资聪颖,又在那段隐忍的岁月中不断学习,学习的样本估计是自己的嫡母郭皇后,所以学的有点阴柔,少了帝王的雄烈和强大的压迫,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阴谋家。

    起码现在,他的政治手段还有待提高,对黄庸的了解如盲人摸象一般。

    看来,我才是真正的大魏纯臣啊。

    黄庸不给曹睿继续思考的时间,继续侃侃而谈然:“臣说点只能给元仲听得话大魏的边关刺史,实乃一州父母,军政系于一身,如扬州曹文烈、荆州裴文行、幽州王元伯,除了谋己身荣华,更谋为国开疆、为天子分忧,频频出击为朝廷扫平不臣。

    可郭伯济呢?他治雍州已久,那几年刘玄德新丧,蜀中大乱,郭淮纵然不能挥军进军,以他的本事,难道就不能散谣、暗杀,吸引汉中蜀军来降,至少也能埋伏几个探子,时时传递蜀相异动。

    可郭淮什么都没有做,他不思进取,不思为国报效,我国全不知汉中兵马如何,还是之前夏侯泰初统校事时力排众议开边市,借着蜀国商贩小心查探,这才稍稍探出了诸葛亮要从祁山北伐的消息。

    以我看啊,这郭淮未必为虐,但不肯得罪人的心思怕是昭然若揭,王侍郎还告诉我,他之前已经不听从号令,边关两太守不肯调动,连一个小吏都不肯卖力查找。

    此等人物————哎,但愿他还有别的算计吧!”

    曹睿刚才展现出的态度足够虚怀若谷,也只能一直耐着性子听黄庸说完。

    黄庸这分析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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