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刚才没有直接拒绝,不然可真是得罪人了。
两人呆立良久,刘放才不甘心地道:“你说,这黄德和到底是在给谁做事,我怎么就是想不出来?
他今日还坦护吴质,却一心要郭伯济死,又————哎,我当真想不出啊。”
孙资苦笑道:“子弃还是想不出吗?我倒是想出来了—一你忘了夏侯泰初之前也是黄庸的好友?”
“这————”刘放一时语塞,可顿时感觉这一切好象对上了。
孙资喃喃地道:“夏侯泰初结庐守孝,前几日曹子廉去探望,求他出仕,我还以为这是二人作态,为夏侯泰初取名。
现在看看,到不一定是这件事一夏侯泰初能坦护孟达,也————便能坦护吴质,哼,这些都是他的叔伯,是他日后起复时的助力,他真是一个都舍不得丢,各个要保住。”
孙资的话让刘放恍然大悟,也顺着推理道:“那就对了————夏侯家因为当年夏侯渊之事对郭淮颇有微词,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惜做如此动摇根基之法。
噫,泰初这小儿这一手以退为进倒是极其高明,他自己结庐养望,却让黄庸厮杀,你说这是他想出来的,还是黄庸谋划?”
不管是夏侯玄想出来的,还是黄庸谋划,孙资和刘放此刻感觉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心头,一时又不知所措。
他们毕竟只是中书,中书跟帝王走得近,可手上的势力是有极限的。
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两不相帮。”刘放叹气。
“对————两不相帮。”孙资也跟着叹气,“咱们能做的就是不偏颇、不构陷,其他的事情,顺水推舟,莫要干涉了。”
“那郭伯济那边————”
“让他自求多福吧!”孙资疲惫地说,“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给你我二人,这些事,还得他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