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一阵呆滞。
他不傻,当然听出来黄庸这是故意指点他去搭车蹭功劳。
可是————
“我,调度吗?我————有,还是没有啊?”
“哎呀,这个可以有啊!”黄庸笑得象大灰狼一样,“孙权亲自挥动大军过来,我大魏上下众志成城将其击溃,这是为陛下登基献礼,也是为来年陛下亲政献礼。
这种时刻,岂能没有王兄,你说是不是啊?”
王肃已经不是刚刚掌事的那个王肃。
他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平白的馈赠,黄庸与邓贤相善,他接受了黄庸的好意,就等于欠了黄庸的大人情。
而且,他要是上表说邓贤是替自己做事,万一以后邓贤有甚不恭,这不是严重败坏自己的名声————
真的要跟孟达他们越绑越紧吗?
王肃心跳如擂鼓,可看着黄庸真诚的眼神,心中的贪婪还是瞬间战胜了其他种种。
他点了点头,真诚而感激地看着黄庸道:“原,原来如此,我都忘了此事,多谢德和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