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咽喉,反手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喉结便被臧霸捏碎。
黄庸浑身一阵恶寒。
哪怕早有准备,看着如此凶暴的臧霸还是有点腿软。
唔,臧将军真的很生气啊。
另一个刺客此刻已经吓得软了腿,他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哭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臧霸懒得理那人屈辱的求饶,缓步站在黄庸身边,有点吃力地弯下腰。
“我,替鲍叔业还你一个人情。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以后劳你关照了。
“”
黄庸微笑着点点头,低声道:“臧将军太客气了,这是救命之恩,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黄庸还能喘气,定竭力回报。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