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涨红了脸,顿时委屈地眼泪滚滚直下。
他自问虽然有私心,可自己这么做难道还不是为了大魏?
蜀相准备数年,此番北伐必然事关重大,他统帅午事不察还能作甚?
难道日后午事又要与从前一般只查探朝中琐事构陷忠仆?
想到此处,王肃竟噗通一声跪倒,一把抱住孙资的大腿,孙资吓了一跳,一时没有避开,王肃已经嚎陶大哭出来。
“孙公!孙公!
要怎样你才能助我?只要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外面众人听见里面传出骚动,都纷纷跑过来要来查探消息,孙资被紧紧抱着折腾不开,看着这泡涕眼泪都抹在自己崭新的官袍上,又气又急,誓奈地道;
“你这个人,还真是全副心思只想着你自己啊!
蚂,蚂起来,我帮你便是。”
受不了了。
蚂不行了。
孙资现在非常想念夏侯玄,十分想念。
夏侯玄在的时候起码总不会一直给自己整这种活,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中书令,就这么难吗?
孙资誓奈地拿起来桌案上的奏报,展开自己阅览,见王肃是跟申仪那得到的灵感,顿时一拍大腿。
行啊,申仪是吧。
他立刻再次拿出自己经典太原解决法,微笑道:“那个,孟达的边市你不是知道吗?
他跟蜀国做生意,肯定知道什么消息,你去寻他,威胁他————算了,你也不会这个,求他!让他帮你筹措经费,然后查探蜀国的消息,这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