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逃难的张俭,天下人人都称颂孔融的德行,倒是现在……”
说到这,曹洪猛地一捶大腿。
“哎,这社稷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公显,别怕,我曹洪一口唾沫一个钉,定保你无恙!”
郭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对着曹洪俯身下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子廉将军!大恩大德!郭表……郭表没齿难忘!将军真乃表的再生父母啊!”
“哎!公显!快起来!快起来!”曹洪连忙上前,装模作样地将郭表搀扶起来,嘴角不停地上扬。
哇,装义士原来这么舒服。
怪不得从前孔融他们都是如此!我活了这把年纪,才明白原来还能这般活法!
他扶着郭表重新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公显啊,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追忆和感慨,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些:
“老夫军旅之人,最重恩义,之前下狱时别人都背弃我离去,只有郭皇后拼命救我。
此事我之前已经多次说过,就为了这个……今日救你也是理所应当。”
他看着郭表,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郭家虽然不是宗室,可总比那些外臣亲厚几分。
以后郭皇后就是太后,咱们还得互相守望才是啊!”
郭表的心猛地一颤,好象迅速找到了主心骨。
不错,不错!
他在来洛阳的路上还考虑过,就算日后自己能躲开这一劫,只怕妹妹以后也躲不开了。
妹妹以前做了什么,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是知道一些的。
自己搞成这样,要是牵连到了妹妹,之后更难收场,妹妹在朝中没有支持者,日后只能任人宰割,以后太后的名号根本不足以保住性命,反倒可能成了催命符。
可现在,曹洪居然愿意与妹妹互相守望?
这,还有这好事?
他看着曹洪,用力地点了点头:
“子廉将军,我等出身寒微,舍妹如何,将军也最是清楚不过。
将军此番患难之中救我,以后就是我等恩主,定为将军马首是瞻。”
“哎。”曹洪强忍着笑,轻轻摇了摇头,“行了,先别说这些,皇后这些日子一直念着你——今日你先休息,明日我悄悄带你去见皇后一面,你帮我给皇后带句话。”
郭表难得智商上线,猛地点头:
“没问题,我对天发誓,哪怕跟皇后传话,也不说破是曹将军说与我。”
“恩。”曹洪满意地眯起眼,“也没什么大事,告诉皇后,孟达来洛阳,让皇后务必告诉子桓,务必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