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登门闹事
   经过了这件事,曹洪都成了笑话,就算在曹魏宗族的地位依旧崇高,可势必只能当个富家翁,再也不能恢复当年的本事了。

    黄庸静静地看着那个老仆,谦卑地道:

    “郭都尉……”

    “是郭公。”老仆冷笑着纠正用词。

    “是,郭公,郭公请曹子廉……”

    “是郭公召曹子廉!”老仆继续纠正。

    黄庸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顺着他道:

    “郭公召曹子廉做事,小的为曹子廉做事,今日便来郭公府上报效。”

    仆役心情大好,嘴角绷不住不断地上扬。

    当郭家的仆役虽然依旧是仆役,但这地位明显就上升太多了。

    镇南将军的儿子算个屁,我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嘿,好说,你这小儿还算懂事。”他慢悠悠地道,“只是郭公现在……”

    “我给足下也备了一份礼物,进门后便呈给足下。”黄庸依旧谦卑地说着。

    仆役没想到黄庸这么上道,顿时眉开眼笑,不过他看黄庸空着手不象带什么珍贵礼物,又有些狐疑,黄庸凑上去笑呵呵地道:

    “我若是信口雌黄,足下再把我打出去不就是了?

    这不是比吃闭门羹还丢人,呵呵,在下也是要面子的人,当然丢不起这个人。”

    仆役觉得也有道理,这小儿替曹洪做事,要是做不好了岂不是里外得罪人?

    想到这,他又稍稍点头,侧身把黄庸让进来,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好,急切地道:

    “什么礼物,先给我看看!”

    黄庸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环视四周,这不大的院子中,席地而坐了不少面容粗豪身形粗壮的汉子,这些应该就是之前刘慈所说的三山五岳的豪杰。

    这些人表情都颇为肃穆,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警剔性,见有人到来,也只是抬眼看了片刻就各忙各的,浑然没有把黄庸放在眼中,那仆役虽然对黄庸颇为狰狞,可明显对这些豪杰颇为忌惮,跟黄庸说话的时候还稍稍远离,这让黄庸更加放心了。

    “问你话呢!东西呢!拿出来啊!”

    仆役再次催促,竟是一刻都不想耽搁,黄庸也笑呵呵地道:

    “好说好说,我这礼物可是家传的,贵重的很。”

    “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看见?”仆役越发狐疑地问。

    黄庸将手掌慢慢捏成拳头,缓缓递过去,轻声道:

    “此物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得见,叫做……做人的道理!”

    下一瞬,他不等那仆役反应过来,拳头径自从下向上,猛地一个上勾拳,狠狠打在仆役的下巴上!

    “唔!”

    这一击集中了黄庸全身力气,仆役毫无准备,被一下打个正着,只哼了一声就白眼一翻,重重摔在地上。

    这惊变让周围的豪杰都看呆了,好半天才一起大叫出来。

    “哪里来的恶贼,敢在此处撒野!”

    “快说与郭公!快说与郭公知道!”

    众人大呼小叫,不大的院子里一时人声鼎沸,只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前面不远处的瓦屋门也被一脚踹开,一个五旬上下,满头银发的干瘦老者跌跌撞撞出来,听完周围众人七嘴八舌的诉说,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黄庸,眼中满是怨毒。

    “你是哪里来的鼠辈,还敢来我家闹事?”

    黄庸平静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冲那人抱拳笑道:

    “不知可是郭公当面?”

    “正是郭某!”郭表含恨看着黄庸,又反应过来,“你是黄权的儿子?为何在此撒野!”

    这个年代直呼人名是一种非常不友好的行为,黄庸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愠怒之色,寒声道:

    “郭公胁迫曹将军助你偷税,曹将军不愿受辱,这才派在下来周旋,郭公接连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倒想问问郭公为何接连辱我?莫不是想要造反吗?”

    郭表比郭皇后大六岁,今年已经快五十了,人生这么多年,他走南闯北,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搞笑的事。

    一个降将之子,都不曾出仕的白身,帮人做点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混口饭吃,居然还敢跑到他家里来说他要反?

    呵。

    呵呵呵呵呵呵。

    他猛地一指,喝道:

    “来我家撒野,还说我造反?

    你这蜀贼,可知道大魏是谁家江山,还敢说我造反?

    来啊,将这蜀贼给我拿下,打断两条腿扔出去!”

    郭表院中的众豪杰一起大呼,纷纷撸起袖子,恶狠狠地朝黄庸逼近。

    眼看黄庸今天难免一顿好打,可就在此时,郭家的大门被轰得一把推开。

    郭表大惊,还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