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知道便是。”
刘慈还以为黄庸是要给他画个范围,没想到居然能精确到一个具体的人,这还做不到他也别混了,于是赶紧点头道:
“好。不知另一件是什么?”
“另一件事就简单了,不过我得先问好——你认识诏狱中用刑的高手吗?”
“那自然是认得。”刘慈挺胸抬头,一时眉飞色舞,“诏狱之中不少刑讯好手,本是我校事出身,当年高柔害死赵达,倒是将他手下不少好手召入诏狱为他做事,进了诏狱的人,能得罪廷尉、廷尉平,需不敢得罪他们。
若是有我分说,便是打的格外凄惨,也不过皮肉伤,若是无人说情,便是身上并无损伤,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庸眉毛一挑,乐呵呵地道:
“那太好了,我就需要这种人才。”
“我把那几个贱奴给黄公子唤来?”
“不用。”黄庸从容地道,“明日我去那郭表府上之前会给你传信,你亲自带人将我拿下,即刻以谋反为名送入诏狱!”
刘慈:……
啥?
谋反?
诏狱?
大魏的诏狱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便是曹洪,进去之后灌下诏狱佳酿,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认了。
不是去寻郭表的晦气吗,怎么黄公子自己要先进去了?难道他跟高柔很熟?
看出刘慈眼中的关切,黄庸笑呵呵地道:
“放心吧,元仲手下能人无数,我只要入狱,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咱们明日好生谋划,先赶紧把我和郭表抓了,其他的事情自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