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这道灵光逼退,纷纷退避,陈观水随意挥了挥,竟直接在自己身周围划出一片真空地带来。
一条盾皮鱼似乎是没见过这等变化,只尤豫了一瞬,便猛然从侧后方扑来。
陈观水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甚至懒得转身,只是反手一挥,那只赤金色的喙便如流星般划过,正正斩在那鱼的背脊上。
没有一点声响,没有一丝顿挫,就是这么轻轻一划,那鱼身上的厚甲竟如纸糊一般被切开,鱼身断为两截,断面光滑如镜。连其中的血液都来不及流出,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轰!
随着这一刀挥出,不仅仅是盾皮鱼死去,连带着两侧的火焰也一并被他劈开,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划出了一片真空带,一直延伸到极远,四周如此纯粹的琉璃火一时半会儿竟也无法侵蚀进去。
鱼尸坠落。其馀几条盾皮鱼哪里见过这般情景,呆立片刻,瞬间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没有尤豫转身便逃。
可陈观水哪会给它们机会?身形连闪,左右开弓,几息之间便将那几条鱼尽数斩于刀下,没有一条能逃出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