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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子坚韧,哪怕身处绝境,也从未放弃过重整旗鼓的念想。她主动放下身段,想以顾家为跳板,暗中集成资源,恢复修为。只可惜,当初暗算她的手段太过高明,那伤势始终未能痊愈。后来又因孕育我,伤了本源……”
三少爷说至此,声音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强撑了几年,最终还是去了。”
大厅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陈观水心知,此时或许该说些节哀之类的话,安慰一下三少爷。
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轻飘飘,毕竟天底下,哪来真正的感同身受。
“你无需这般拘谨,时隔多年,我也早已释怀。”
三少爷忽摇了摇头,说得淡然,又抬手指向这空旷的大厅,“这座地宫,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乃是她曾经的本命法宝所化。只是这件法宝已然处于损毁的边缘,若非如此,我母亲当年也不至于受此大辱。”
三少爷顿了顿,
“这些年,我死死守着这个秘密,不敢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顾家那些人,包括我那几位兄长,他们只知道我母亲有些来历,留下些产业,却不知真正的东西藏在这里。他们争来争去的那点东西,不过是些皮毛罢了。”
在这一刻,三少爷终于将目光从那颗宝珠上挪开,落在了陈观水身上,
“而直到今日,我终于有了第一个……能与我分享这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