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对我说的吗?”
刘成说道,“若是在郑家住的不习惯,就给爹爹来信,爹爹亲自去接你。”
说完便离开了,亭哥儿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更加难过,他去外祖家不好吗?来日爹爹成亲,总会有弟弟妹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还不如去外祖家住,外祖家和家里又有何分别。
丫鬟见亭哥儿伤心,也跟着难过,忙劝解他,说若是实在不想住,过些天求了舅老爷,早些出发就是了。
亭哥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么样,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是爹爹居然问也不问,可见是真的不疼他。
虽然楚言和刘婶子都让许岁别见亭哥儿,可许岁还是问刘成要了亭哥儿身量尺寸,也不知道他们何时走,趁着这几日,赶制了几件衣服,也算是他的一点心意了。
楚言还劝他,就算要做白日里也就罢了,夜里虽然点着烛火,可还是费眼睛。
许岁节俭,便是夜里用烛火,也就点一盏,这样怎么不伤眼。
楚言劝过无用,只好让人给他多点上几盏烛火,又将他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说给刘成听,要让他知道,这都是许岁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