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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哥儿将楚言送出门,回身看着这间房子,这些年刘家也是几经翻修,宅子变动了些,不过,内里的陈设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宽敞明亮。
亭哥儿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兔子,这个他记得,是他小时候,一直想要,可是他却摸不得真正的兔子,一摸,准起疹子,后来他爹爹见他真的喜欢,便给他刻了一个木头的,虽然不是那么圆润,可是他还是很喜欢。
还有他阿爹当初给他置办的首饰,也都在妆台匣子里。
一路可能确实是有些累了,由着丫鬟伺候更衣,他躺下休息了一会儿。
另一头,凭据也已经写好了,无论以后续弦的人是否有子嗣,都不能越过亭哥儿,还找村长和里正做了见证,一式三份,一份留给刘家,一份给郑鹤带走,还有一份给了萧霖,毕竟是圣上亲封的伯爷。
事情暂时解决了,夜里,萧霖和楚言坐在屋里说着今日的事情,“今天看到亭哥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站在二哥的立场上,他续弦无可厚非,可是站在亭哥儿的角度看,这事儿确实会让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