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当面冲着虞真夏喊出这句话,但她不敢。
她怕被这个正愁没有发泄渠道的大姐头给抓起来究极教育一顿。
所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而且,另一方面。
除了那种小小的复仇快感之外,薇宝儿此刻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兔死狐悲的恐惧。
我靠……
薇宝儿眼眶一红,眼泪也快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连虞真夏大姐头都跪下来求他了,连她哭得这么惨,都换不回舰长哥的关注,甚至连他的一句话都赚不到……
那……那我们以后咋办啊?!
舰长哥他……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薇宝儿无力地靠在金属栏杆上,望着李清欢消失的那个通道口,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慌,将她彻底吞噬。
我们长河号……真的要跟他,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吗?
……
原本属于军方高级部队专用的区域,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闭幕大会即将在半小时后召开,那将是军方正式宣布高山号与利剑号合并的时刻。
白莎绮站在更衣柜前,慢条斯理地褪下那身沾染了些许汗水的女武神抗荷服。
她雪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头如星云般绚烂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上。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常服,动作优雅而有条不紊地换上。
她在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绝美、清冷、高不可攀。
但当她回想起几十分钟前,在休息室里扑进那个男人怀里肆意索求安慰和宠溺的画面时,她那如寒冰般的眼角,便会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抹病态而痴迷的春意。
“莎绮姐,我们换好啦……”
身后传来了安锦彩的声音。这位刚刚经历了“脱敏治疗”、思想已经发生某种诡异豹变的大小姐,此刻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旁边是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的凌敏,以及依旧一副已然燃尽的苏惜水,还有呆萌路露。
白莎绮转过身,看着这群现在与她并肩作战、并且全心全意信赖着李清欢的女孩,微微点了点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微笑:
“走吧。去见见我们的手下败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