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他肯定给利剑号支招了。他为了别的女人,来对付我们长河号的队长……”
令狐映月依然保持着那副紫发古典美女的清冷姿态,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西个玛女人人格又顶号了。
但说实在的,只有在李清欢在场时,令狐映月才会刻意拿出那副故意装出来的超绝不在意的模样,这何尝不是一种心魔,或者说,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在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感觉。
李清欢宁愿去教导那些排名垫底的预备役和下三队,也不愿意回头看她们长河号一眼。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即使是强行用修炼和变强来麻痹自己的令狐映月,也感到了一阵锥心的难受。
与此同时。
在场馆深处的高山号小休息室内。
砰!
一声巨响。
虞真夏重重地将自己摔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原本为了在今天演戏跟李清欢见面的,而特地化的精致的妆容因为刚才的眼泪和粗鲁的擦拭,显得有些斑驳。
脑海中,李清欢和白莎绮在休息室里相拥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神经上疯狂地来回的拉大树。
虞真夏死死地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哈基米pl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