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拉进这种痛苦之中,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个最可悲的异类。
于是,薇宝儿猛地转过头,伸出手,像个急需同盟的溺水者一样,一把抓住了旁边一直保持着高冷坐姿的令狐映月的衣袖,疯狂地摇晃起来:
“小月姐!小月姐!你快看啊!”
薇宝儿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拱火的意味:
“你看看他!你看看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竟然在摸那个短发女人的头!而且他还笑得那么开心!他以前都没有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过你!”
面对薇宝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狐映月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仿佛要把屏幕上那些机甲看出一朵花来。
对于薇宝儿的疯狂暗示,令狐映月的反应冷淡,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往李清欢那个方向瞥一下。
“放手,宝儿。”
令狐映月的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注意你的仪态。我们是长河号,不是在路边看肥皂剧的市井泼妇。别人做什么,那是别人的自由,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