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
他理都没理她。
不仅没理,甚至还将她那番精心准备的挑拨离间,定义为了狗叫。
“嗡——”
林冬鹿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丝刚刚升起的病态快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她僵在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嘴唇微微哆嗦着。
看着被李清欢温柔对待的芙芙,再看看自己这副像个跳梁小丑般在门口卖弄心机、却换来一句狗叫的凄惨模样。
林冬鹿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看着都是机娘的自己,却被李清欢以如此残酷的姿态区别对待……
唉。
林冬鹿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
其实,自己嫉妒什么呢?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嫉妒蟒蛇?
当年,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
是自己,站在了那群激进派的中间,高举着手臂,投下了那张代表着驱逐的赞成票。
是自己,亲手斩断了和他之间所有的羁绊。
是自己,亲手将那个会容忍她大部分肆无忌惮的男人,推向了深渊。
现在的一切,这种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痛苦,这种被当成空气般的漠视……
不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吗?
怨谁呢?
只能怨自己蠢,怨自己瞎,怨自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在林冬鹿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中时。
趴在李清欢怀里的芙芙,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大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耐烦。
她知道,老大是懒得跟这群叼毛说话了。
对于这群背叛者,老大甚至连骂她们一句都觉得浪费口水。
既然老大不想理,那就由她来当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