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船沉了汾江,他们可不会负责。
苏白微微点头,站在码头上,看着壮汉将鱼舱中的大鱼全部捞出,称重,
“十五公斤多一点,算你十五公斤。”
“拿着,二十八铜板!”
苏白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
这渔栏帮的蒋二并不是特意针对他,收取渔民额外的保护费,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只要在汾江里讨食的人,除了官府的各种税收以外,还要给各帮派缴纳各种名目的费用,这已是常事。
这两个铜板便是所谓的码头停船费用。
至于说这渔船是他们的,为什么还要收费,他们可就不管了。
苏白接过递来的铜板放入怀中,径直往家里走去。
一刻钟后。
苏白来到汾江县外城,沿着熟悉的路线回到了燕子巷。
他家就在燕子巷,地方不大,就五十平不到。
苏白推门而入,屋里的事物一览无遗,数件日常的家具,一个灶台便是全部。
苏白暗叹一声。
家里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这地方倒是显得宽敞。
根据原身的记忆,他家里原本共有三口人,他与父亲,以及一个大他三岁的姐姐。
母亲在诞下他时因失血过多而亡,姐姐两年前远嫁到隔壁的九华县,离这有两百里的路程。
姐姐嫁人后,因为路程遥远,路上更是不太平,与家里的联系便越发少了。
而原身的父亲是个官府的下等差役,一月前因官府任务出公差,到现在还没有个消息回来。
而原身在一月前夜归时,被混混盯上打了闷棍,身上的所有财物被抢劫一空,最终因在昏暗巷子里无人发现,失血过多而亡。
等这具身体再睁眼时,已经是现在的苏白。
经历这场横祸后,家里除了十来斤糙米外,只剩下半两银子,也就是五十铜板。
所以当苏白弄清楚所处的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打算练武。
但练武的途径甚少,最常见的途径就是官府、武馆、帮派。
但就算苏白的父亲是官府的差役,但想要进入官府,也是难如登天。
他只好退而其次,去武馆询问,结果单论入门的束修费用,便足足要二十两白银。
至于帮派,苏白更是没有想过,整日生死拼杀不说,想要接触功法武学,没个三五年的时间压根不可能。
因此苏白便转换了目标,那便是先填饱肚子。
因身处汾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果断将第一个目标设置为捕鱼技艺。
经过三次设置目标,从捕鱼入门、小成、到如今的大成,苏白隐隐感觉到,天平最多能为捕鱼技艺再提高一个层次,想必捕鱼技艺圆满便已经是极限。
不过他没有急着设置目标,而是打算明日一早再说。
想到这里,苏白不再耽搁,将糙米煮熟,就着小块的咸鱼,匆匆填饱了肚子。
随即往床上一躺,不多时,一阵呼噜声响起。
翌日清晨。
“砰!砰!砰!”
苏白猛然惊醒,看向敲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