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朋友。”
“但他不会是一个好的领路人,一条连他自己都困在其中的路,又谈何能走到终点。”
“老夫不会阻止你去添加他要做的事情,这条路会遇到很多事情,对你来说,会是非常好的历练。”
话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张良一人留在此地。
夕阳的馀晖铺满了庭院,溢散着金黄的光芒,然这夺目的光芒,却在慢慢消散着。
“家主,要暗中派人保护子房吗?”,房间里,一个老者问了起来,张开地摇头道:“不必,就让他经历一些波折吧,他虽聪慧过人,却不经世事,天下时局之变,留不下太过于聪慧的单纯。”
“让张氏各支都做好准备吧,一个九公子韩非,一个鬼谷卫庄,现在又要加之一个血衣侯白亦非,这棋局,已经不局限于韩国之地了。”
老者神色郑重应诺,韩非,卫庄,白亦非,一个个的都不简单,韩国,要起风浪了。
待老者退下去后,张开地独坐而思,作为韩国相国,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外部的局势,内部的问题,每一件事,都是不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