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致以问候?还是宣战之言?”
白亦非很直接而问,韩非要对韩国做什么,他已经看出来了。
变革韩国,他白亦非可能会是障碍,也有可能会是助力。
为何会自信他自己会是助力,自然是躁动时代到来之前,平静的窗口期只有最多三年时间。
三年时间很长,长到一个孩子会在这三年时间个头变高,身体变壮,是看得见的变化,是韶华易逝的感叹。
三年时间很短,短到一个变革者在这三年时间内,连一个框架都搭建不完全。
所以,韩非需要助力,而他白亦非,会是其中一个考量。
他在乎权势吗?是在乎的,因为权势能给他带来做事的便利。
他真的很在乎权势吗?其实也不尽然,相比将权势视为必生所执目标,他更喜欢对实力的追逐,对诸多隐秘的探寻。
权势成就了他的便利,所以他需要维持住自己的权势,避免在风浪中,第一个被乱象吞噬的人。
如果韩非能够以等价值的东西交换他手中的权势,白亦非是有兴趣陪着韩非,将这一局,下出精彩的。
可若韩非拿不出他感兴趣的东西,那就不好意思,注定是敌人了。
随机而动,随时而变,固守成规的人,只会在这即将到来的躁动时代,淘汰出局。
所以,他不想试探卫庄,而是直接而问,一个答案,容不得模棱两可。
“你想要什么?”,卫庄反问,他同样也需要一个答案,若是白亦非的要求太过离谱,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白亦非说了要求,卫庄听完,目光直视于他:“过了。”
“呵呵,你们的底牌,似乎不足啊。”,白亦非在从赢凤青口中得知逆鳞剑的剑灵跟韩非很契合的时候,有些事情,对他来说,就已经初步理清楚了。
卫庄沉思起来,白亦非的要求,超出了估量之外,他伸手柄带来的情报,丢给白亦非:“这是我们的诚意,你的要求,我无法答应。”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白亦非目光一扫情报,顿时目光森然起来。
焰灵姬的事情,是他跟赢凤青的一次交易,如此之短的时间,就泄露了。
他白亦非没声响,赢凤青也没有必要声响,那么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精确的情报。
呵呵,家里还真是进了老鼠了,还是很会藏的老鼠。
念头急转,压下思绪,他叫住了卫庄:“我白亦非,不喜欢欠人情,人情这种东西,称量得轻了,会是隔阂,称量得重了,会是反目。”
“赤眉龙蛇天泽,确实在我手里,你们想要,拿出诚意吧。”
卫庄很意外白亦非的大方,目前的情报判断,天泽可是白亦非用来制衡一些人的底牌,藏着的时候有威慑力,暴露出来,效果大减。
“你好象并不惧怕牵扯出更多麻烦来。”
白亦非目光平静,淡淡道:“相比韩非要做的事情,我听过一个更疯狂的计划,而且,他已经在做了。”
“赢凤青!”
卫庄口中,说出了这个名字,白亦非点头承认,想到赢凤青那日直言的霸道疯狂之言,韩国之局,虽是麻烦,但也不是大麻烦。
比起赢凤青那家伙的疯狂,韩非想要做的变革,就显得理智多了。
“他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卫庄很好奇,白亦非轻笑道:“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
没得到答案,卫庄不失望,对白亦非道:“我们的诚意,很快会送过来,天泽,我们要定了。”
他离开了这里,白亦非并没有相送,而是等着蓑衣客的到来。
蓑衣客到来后,白亦非淡淡道:“我们内部,需要清洗一遍了。”
闻言,蓑衣客眸光微冷,能让白亦非说这样的话,下这样的决心,问题很大啊。
白亦非将卫庄带来的情报,递给蓑衣客,蓑衣客看完后,目露凶光,问题果然很大,还是在高层之中。
“韩非他们,很理智。”,蓑衣客已经判断出了问题所在,这个情报的泄露,却恰好送到韩非他们那里,这是要激发双方的矛盾啊。
“所以,我决定,把天泽送出去。”,白亦非看着蓑衣客,目光幽深道:“天泽,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双方的冲突点,若是一个想要,一个不给,必然会让幕后之人从容布局。”
“一个天泽,已经成了这一局的风暴旋涡了。”
“谁会是幕后之人?”,蓑衣客听出了白亦非的意思,就是不能遂了幕后之人的心意,就算要入局,主动权也必须掌握在手中。
“我这个血衣侯倒下,对谁最有利,谁就是幕后之人。”
蓑衣客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