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冲锋,浩浩荡荡的开始了。李陵不明所以,一边安抚将士,一边默不作声,坚守待攻,山坡之上的血迹还没散去,光是散落在那的无数尸体都是一种巨大的阻碍,硬着头皮这样冲,那得死多少人?
第一波冲锋很快到来,但这次,匈奴兵很明显战斗意志远远不如第一波,在箭矢疯狂的打击之下,冲到近前的只有区区几个人了,一顿长枪冲刺之下,竟然不能给汉人造成半点打击。
最后磕磕绊绊,后面的人跟上来,匈奴人远远对射汉军,前排短兵相接,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这批兵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溃败下来了。
汉军共死伤百人。
少单于亲眼目睹匈奴人是怎么溃败的,大怒,当场尖叫着叫人把指挥官拖出来,一口剖开肚子,肠子流了一地,然后下令继续!
其余人被骇的不敢说话。
此时,天色都要黑了,匈奴人组织了第二波攻击,这个匈奴指挥者就聪明点了,他先派人顶着盾牌,往上去清理那些尸体,这总没毛病吧,那么多马尸,尸体横七竖八在那,谁能冲锋?
一边推,一边磨洋工。
反正天要黑了,但即便是这样,士兵也不愿意向前,顶着盾牌清理尸体,还是死亡率太大了。
这磨洋工的样子看的下面的少单于忍无可忍,派人上来要杀他,他才狼狈的再次发起冲锋。
最后……,当然还是一场大溃败,然后天色已黑。
——
“给我点了火把,安排野战!!”少单于尖叫的道。
“单于。”右贤王没办法,硬着头皮站出来道,“咱们的勇士,大多晚上什么都看不到,点了火把也没用,马匹看见火把更是会受惊,到处乱窜的。”
“十万勇士,拿不下汉人五千人!!”发癫的少单于又要杀人。卫律没办法,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不是勇士们不卖力,而是这五千人精锐异常,他们又居高临下,实在难以打击啊。”
“箭矢在后打击,我们的勇士根本冲不上去。”
发癫的少单于总算被勉强劝了下来,但依旧余怒难消,下令明天要是还拿不下,全部处死!并且当场苔杀了上百个今天作战不够勇猛的人,这才勉强算泄了一口气,一个人回中军大帐休息去了。
但是……,休息到深更半夜,李陵突然举全军夜袭,半夜暴起!四处放火,一阵乱杀,山坡之下匈奴人做梦都想不到李陵还敢主动下山的,半夜被杀到扎营,四下奔逃!
践踏而死的人,不计其数!
等到天亮的时候,左右贤王出来一看,少单于被吓的病倒了,陷入了昏迷,一晚上自相践踏,死伤不下五千人!
而等他们赶到前线去一看的时候,更加崩溃!
这一晚上,汉人在两边用匈奴人的尸首在他们箭矢打击的范围内,堆的乱七八糟。
光是要清理那些尸体就受不了。
另外两边,山坡挖的全是沟壑,断断续续,这叫马也冲不起来,人也跑不起来,这怎么打???
好消息是,少单于病倒了,总算被人叽叽歪歪,在那瞎指挥了。
坏消息是,李陵这兵马严整到让人倒胃口的地步了。
自古治军到了这样的地步,那就有且只有一个方案了……,围住,把山上的人渴死,饿死,逼他们下山来打。所以,据山而守,看似以逸待劳,实则兵家绝地。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是人家汉军家门口啊,你确定要在这围死这五千汉军吗,人家不会来支援的吗??
人家敢在那扎营,那就是笃定自己会有援军不是?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那是绝对不可以靠围把别人围死的!
历史上,李陵的乌龟阵可比现在绝望一万倍,茫茫草原,离汉朝疆土十万八千里,而且明确不会有援军。李陵还不敢据山防守,最后是边打边走,去找水源补给。
最后是真正意义上的弹尽粮绝,饶是如此,打的匈奴人彻底胆寒,对李陵的治军水平是心服口服,抓到李陵后,那叫一个如获至宝。
李陵后来刺杀了为匈奴练兵的李绪,人都这样了,匈奴也没舍得杀他。
而眼下,明确有援军的情况下,李陵只会比历史上更强!
“要么走,要么速战速决。”卫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这围着肯定不是个事。”
“就这么撤走,等少单于一醒,恐怕很麻烦吧?”这么一说,右贤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卫律没有察觉,但是依旧在说,“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派人多造大盾,持之以后去骚然,去进攻,汉军的箭矢有数,等他们耗完了,自然就能破了。”
“李陵之所以不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