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
“幽月...”
楚茶花挣扎着起身,晁幽月闻言彻底放下心,连忙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茶花,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毕竟不是我自己的肉身,有些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诶,前辈呢?”
晁幽月环顾四周,早已没了林潇的身影。
“师尊走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还没给前辈说谢谢。”
“等以后吧,有的是机会。”
“也只好如此了。”
...
寒关城一间普通的客栈内。
“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没几天,你看看这是谁。”
林潇从袖中取出一个铜炉,姜应雪面前人影一闪,含卉出现在房间内。
“含卉?!”
姜应雪一怔,连忙上前抓住含卉的手腕。
含卉枯瘦的手腕微微一颤,忽然见到姜应雪眼眶一热,泪水无声滑落:“姜姐姐,见到你真好。”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而且还苍...桑了。”
姜应雪本想说苍老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生怕刺激到含卉。
含卉凄惨一笑:“我被赤胄族关了三百年,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而且我爷爷也死在了那里...”
林潇眼睛微微一眯,他从始至终没有询问锻岳大师的事。
根据扎雷亲信打探到的消息,当初含卉被抓来时确实有一个亲人,没过几年那人就死了。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亲信行事极其小心,锻岳大师具体的死因他并未打探到。
林潇清楚含卉一定知道,所以他没有立刻追问,打算等安顿好含卉再行询问。
姜应雪说了不少安慰含卉的话,含卉却轻轻摇头:“姜姐姐,你别安慰我了...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想开了。”
二女在青澜州的时候关系很好,再加一个江悦柳,三女常常一起逛街、参加拍卖会。
也正因如此,含卉在林潇面前尚能克制情绪,可一见到姜应雪,便彻底绷不住了。
姜应雪注意到林潇的眼神,立马会意询问道:“含卉,锻岳大师是怎么死的?”
含卉死死攥着拳头:“赤胄族想让我爷爷按照他们的炼制方法锻造兵器、铠甲,我爷爷那人在其余方面都很好说话,唯一在炼器上比较轴。”
“他认为自己的炼器手法没有问题,表现得比较抗拒,仍然按照自己的方法打造兵器,然后...”
“...然后就被杀鸡儆猴了!”
“这...”
姜应雪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如此可笑的死因,仅仅因为不愿遵从赤胄族的炼器方法,就成了用来警告别人的牺牲品。
林潇了然,看来他当初在铁风城缴获的长戈,正是锻岳大师生前所造。
赤胄族把锻岳大师杀了,锻造的兵器并未丢弃,而是发给了开荒军团使用。
林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悄然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两女。
...
林潇在寒关城待了两天,除了晁幽月、管一舟两位徒弟,以及姜应雪外,没有其余人知道他回来的消息。
第二天,姜应雪把含卉所说的事情经过尽数告知林潇。
“当年万宝楼苍家分成了两派,一派不愿返回云州,便在九州界扎根发展,另一派以绮梦仙子为首,执意返回云州,并帮助龙鸣谦重建天豫王朝,绮梦仙子还成了天豫王朝的王后。”
“锻岳大师自然是留在九州界一派的核心炼器师,玄晖界入侵时,含卉因担心锻岳大师的安危前去寻他,等他们相见后联系不上了顾凡等人。”
“只得拼命逃跑,九州界破碎后流落至玄晖界某地,被四处搜捕的赤胄族发现并擒获,从此成为赤胄族的奴仆炼器师。”
“几经辗转,他们被送到浮生大陆,虽沦为阶下囚,行动处处受限,含卉却并未太过沮丧,至少保住了性命,结果没几年她爷爷便被一名合体期的赤胄族当众杀了...”
说到此处,姜应雪长叹一声,她终于明白净尘禅师时常挂在嘴边的“众生皆苦”为何意了。
林潇神色平静,事情经过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赤胄族有一种找人的办法,能精准锁定位置,你托人给含卉安排一个身份,让她进入天风剑宗避难吧。”
“好。”姜应雪点头应下。
林潇也想不明白赤胄族的追踪术究竟源于何等秘法,说准确吧,捉拿晁幽月朋友确实挺准的,可他从未在天风剑宗附近发现赤胄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