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对静虚的无能狂怒视而不见,身为风雪仙宫派驻炽阳界的负责人,她自然站在宗门角度考虑问题。
“...桑师叔,我想回宗门养伤。”
“可以。”
静虚闻言一喜,老妪继续道:“上次你偷袭柳安失败,宗门已经帮你掩饰过一次,此次受伤完全是私人恩怨导致,既然你想回去,就让你徒弟过来吧。”
静虚的笑容一僵,正如葬剑峰一样,静虚一脉也有两位渡劫修士。
静虚来界域战场没多少年,便因私人恩怨受伤闭关,刚好的差不多,第一次执行任务又被打得更惨。
老妪碍于静虚的颜面未曾出言斥责,可眼底的不满早已藏不住了。
老妪从未想过找天风剑宗兴师问罪,若是去了可能反而会被无妄剑域羞辱,她还没忘前些年是如何敷衍天风剑宗的。
“不行!那三个小畜生处心积虑想杀了我们师徒,宁儿绝对不能来!”静虚果断拒绝。
老妪皱眉道:“沈师侄,你让本尊很难办啊,宗门正是需要你们出力之时,你帮不上忙不说还净给宗门添麻烦,让本尊如何给宫主交代?”
静虚沉默片刻说道:“桑师叔放心,我会向宫主禀明此事,不会让您难做。
老妪微微点头:“也好,此事本尊便不再过问,只等宫主定夺。”
老妪说完离开了房间,静虚心气郁结,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生生咽下。
她刚要运转功法压下翻腾的气血,脑中忽然闪过徐还真的身影,不禁咬牙自语道:“徐还真还真是个废物,唉!”
静虚回来后去看过徐还真的本命魂灯,魂火已经熄灭,结合她感受到的自爆波动,徐还真陨落的事情基本已成定局。
静虚实在想不通,身为渡劫中期的徐还真,就算打不过难道还不能遁走吗,怎会被渡劫初期的林潇逼到自爆陨落?
如今此事也只有林潇清楚了吧!
...
林潇三人和静虚之间发生的事情,在界域战场未曾激起任何水花。
个人恩怨在两个界域的生死存亡之间显得微不足道,跟随静虚执行挖矿任务的修士们早已回到驻地。
休息了几日,又被安排了新的任务。
他们回来后把矿脉发生的事情讲了出去,听过的人除了唏嘘几句,便再无人深究。
毕竟,在界域战场时常都有渡劫大战爆发,甚至还有修行者见过散仙出手,所有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正在闭关的林潇收到了天策剑尊的传讯,关心他伤势好得怎么样了,天策剑尊缴获了一种治疗神魂的丹药,问他要不要。
林潇身上的外伤几乎痊愈,但与静虚和徐还真一战中受损的经脉,残留的法则之力还未彻底清除。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伤势,太初甘霖很快便能彻底修复,但他最后近距离被徐还真的自爆波及,震碎了半数经脉。
若非他肉身足够强大,恐怕不死也要夺舍或者重塑肉身了。
那可是渡劫中期强者的自爆,任何一个渡劫初期都不会比林潇好到哪去!
受损最重的还是心随剑,剑身上遍布各种细小的裂痕,如今悬浮在丹田内,被苍雷炎火以及林潇的本源双重温养。
好在太初甘霖对心随剑的剑灵也有滋养之效,剑灵从最初的虚弱逐渐恢复清明,如今向林潇传递消息差不多和正常时无异。
看了天策剑尊的传讯,林潇回复道:‘多谢剑尊关心,丹药暂且不必,弟子自有疗愈之法,待此番闭关结束,定当登门拜谢!’
很快便收到了天策剑尊的回讯:‘拜谢就不必了,本尊想问的是你何时能回来,还有很多仗要打,人手完全不够用啊。’
林潇无奈摇头,他自作多情了,还以为天策剑尊心思细腻,原来只是催战罢了。
林潇随口给天策剑尊说了个大概时间,便将灵犀珠收了起来,继续闭关修炼。
...
玄晖界,天风剑宗山门处。
守门的执剑弟子挡在一人面前:“来者止步,此乃天风剑宗,若无宗门手令或弟子引荐,不得擅入!”
那人悄悄拿出一个储物袋塞进执剑弟子手中,低声道:“道友,我要找林幽月,烦请通禀一下。”
执剑弟子不动声色地收下储物袋,其余人看向来人的目光也柔和许多,哪个地方都不缺人情世故,天风剑宗也不例外,谁不喜欢灵石呢。
“前辈,您需要告诉我,林幽月是内门还是外门的弟子。”
来人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和林幽月是朋友,你只要告诉她我的名字,她一定会出来见我的。”
执剑弟子面露难色:“我们宗门有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