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弗兰克消失的方向,意有所指。
“他会没事吗。”她说。
纽特沉默了很久。
“会没事的。”他有些沮丧,又深埋希望,“生命总是会自己找到出路。”
两人转过身。
身后的台阶空荡荡的,只有碎裂的瓷砖和雨水积成的小水洼反射着路灯的光。
卡戎·索斯不见了。
纽特愣了一下,目光扫过街道两端。
“他走了。”纽特说。
蒂娜也转过身,皱起眉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没有察觉。”
纽特无奈,“大概他本来就不是会告别的人。”
接下来他们还要处理雅各布的记忆,尽管很不愿意让这个一路相伴的朋友失去他们的记忆,但是美国的巫师法相当严格。
。。。
此时的卡厄斯蹲在一条暗巷的角落里,后背紧贴着潮湿的砖墙,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
在体内翻涌,依旧是那股已经可以称得上熟悉的、不容拒绝的拉扯感。
时间的能量正在暗核深处闹腾,沿着触须蔓延,周围开始出现奇怪的光学变化,墙面上的裂缝似乎在来回开合,水滴落下的速度忽快忽慢,隐隐有回升的迹象。
又要来了。
这就是他不告而别的原,在纽特放出弗兰克的那一刻,的时间能量就开始剧烈波动。
他总不能在一群傲罗面前突然扭曲、闪烁、然后凭空消失,所以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空中的雷鸟上时及时退走。
然后蹲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再次穿越。
现在能量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
的暗核在胸腔里膨胀收缩,触须像被电击一样痉挛,卡厄斯倒没什么感觉,甚至开始有点习惯了。
在时间能量的冲刷下不断解析着这些纹理,每一次跳跃都在加深它对时间本质的理解,
相信要不了多久,它能彻底理解这些东西,到那时候,穿越就不再是不可控的灾难,而是武器。
这念头还没转完,身体就替他否定了这个乐观估计。
时间能量轰然爆发。
纽约消失在他眼中,整个世界被拉成一道无限长的光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