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维斯爬上站台,轻轻摩挲着飘落的默默然残片。
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落在碎裂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在看他。
“克雷登斯。。。”
轻声呢喃后,他转向身后的傲罗,
“一群蠢货。”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名傲罗,最后落在皮奎利身上,他的眼睛里有怒火,几乎要将人灼穿的怒火。
“你们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皮奎利面对他的目光,神色不变。
“杀死默然者,是我授意的。格雷维斯先生。”
“是的,而且历史必将有所记载,主席阁下。”格雷维斯一字一顿,“今夜此地此事,无情无理。”
皮奎利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必须为一个麻鸡的死负责,他还险些暴露魔法界,他更违反了我们的神圣法律。”
格雷维斯笑了。
是真正的笑。嘴角上扬,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那种表情比愤怒更危险。
“那法律。”
他朝皮奎利走来,每一步都在逼近,他的魔杖还握在手里,没有举起来,没有一个傲罗敢上前拦住他。
“那法律让我们像委身于下水道的耗子,那法律要我们隐藏真实的自我,那法律要让其管辖之人蜷缩在惧怕中,唯恐我们会暴露身份。”
他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她。
“我问问你,主席阁下。”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名傲罗,他的声音并不尖锐,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一个巫师的耳朵。
“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个法律要保护的人是谁?我们?”
他的左手抬起来,食指朝上。
“还是他们?”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
地铁站台上方,那些被封锁咒挡在外面的麻瓜们仍在探头探脑,有人在举着相机拍照,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咒骂,几张脸贴在透明的魔法屏障上,五官都被压得变了形。
没有人说话。
格雷维斯放下手。
“我拒绝再屈从于它之下。”
他转身想要离去。
皮奎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傲罗们,我想你们可以解除格雷维斯先生手里的魔杖,把他押回去。”
格雷维斯停住。
他还没有转身,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屠杀同胞的准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从他身前炸开,把最前面的两名傲罗轰飞出去,他们砸在封锁咒的屏障上,滑落在地,失去了意识。
“那就都来吧。”
格雷维斯转身,单手举起了魔杖。
接下来的战斗是一边倒的碾压。
他一个人竟比在场几十个傲罗都要强。
傲罗们从四面八方冲上来,咒语的密度比刚才对付克雷登斯时更甚,当然致命魔咒还没有使用,格雷维斯也在有意避免杀人,只是战争就是战争,再有心也会死人。
格雷维斯手中魔杖不停释放魔咒,皮奎利身边不断有傲罗倒下,眼看着格雷维斯不断逼近。
他蹲下,单手按住地面,一道冲击波以他为圆心扩散,震翻了前方不少傲罗。
傲罗们开始恐慌,傲罗不断被击飞、捆缚、震晕,甚至已经出现了伤亡,完全无法压制格雷维斯,场面一边倒,当然这是由于还有人没有加入战场。
一道阴影从格雷维斯侧后方扑来。
是蜷翼魔。
它从纽特打开的箱子里窜出,张开蝠翼般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