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动的光丝从两侧掠过。
在穿过屏障的同一瞬伸出几根触须往回探,飞快地咬了一口那个正在修复的破洞边缘,这个贪吃鬼到死都不忘记吃。
一小段乱流能量被它拽下来吞进暗核里,暗核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破洞在三秒内完全愈合了,像从未存在过。
而卡厄斯没有看到的是,破洞愈合的最后一瞬,一个全黑的、裹着长袍的人影出现在愈合处外面。
那道人影周身没有任何反光,黑袍吞掉了周围所有的光,看不清脸看不清身体轮廓,只有一团人形的黑暗悬在时空裂隙旁边。
祂抬了一下“手”,五指虚虚拢住那个已经愈合的洞,指尖在半空中停顿,随后缓缓收手,转过身消失在黑暗深处。
这边卡厄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时间乱流把他抛了出去,或者说他主动撞出时间线中,他控制不住方向,也控制不住速度,雾态身体缩成一团紧裹着暗核,任由那股力量把他甩向某一个时间点。
噗。
他仿佛穿过了一层极其薄的膜。
落在了实地上,脚下是硬邦邦的水泥地面,冷风拂过脸颊,裹着汽车尾气、食物油烟和某种湿润的河水气味。
天空灰蒙蒙的,高楼轮廓从云雾中刺出来,尖顶上有装饰性的石雕和金属旗杆。
卡厄斯瞬间从雾态变回人形,并且给自己周围施了一个麻瓜驱逐咒,使麻瓜们都看不见他。
他扶着旁边一面红砖墙站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好,都是完整的自己,不语,不知道怎么样了。
时间转换器的碎屑从他的袍面滑落,金链断成两截挂在脖子上,沙漏外壳彻底碎了,细沙一粒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