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裹着旅行斗篷的妇孺。
他们的伤兵靠在车轮旁边,半边袖子被黑魔法烧焦了,正用魔法绷带暂时止血。
突然交战双方同时感觉到天空暗了下来,所有人在同一瞬间抬头,看到两道身影从山脊上方飞掠而过。
前方那道黑烟喷射出七八道索命咒,惨绿的光芒在晨空里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后方那道银白的身影紧随其后,老魔杖挥动之间,追尾的绿光全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拨开,偏向山脊两侧。
几道被拨开的索命咒落在山脊上,把岩石击穿了几十个冒着烟的深孔。
下方的食死徒和傲罗不由自主地停了手,食死徒往树丛里缩,傲罗护着马车往山谷深处退。
双方都没有再攻击对方,只是各自拼命往掩体后面躲,这种级别巫师的对决余波,足够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从世界上抹掉。
他们又来到一个纯血家族的庄园,主宅的翼楼已经被烧塌了,庄园主人带着家族成员和几个忠实的仆人守在仅剩的中央塔楼里,外墙上的铁甲咒已经被食死徒的爆破咒轰出了七八个缺口。
带队的食死徒正指挥手下往缺口里灌火,火焰从缺口涌进去,塔楼里传出压抑的尖叫声和婴儿的啼哭。
那个食死徒得意忘形,正要把火墙往塔楼内部再推深一层,一道从天而降的索命咒直接击中了他的肩膀。
那只是伏地魔在飞行途中随手甩出的一道流弹,他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击中手下,相反邓布利多要考虑的就多了。
食死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击飞出十几米,砸在庄园的铁栅栏上不动了。
伏地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紧追不舍的邓布利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