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压逼近，话中带刺，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已经发现了拉格纳的底气来源，就是古代魔法。
拉格纳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眯起。
“那么，你条件是？”
“条件？”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飘飘的疑问，他轻笑了声，“拉格纳，我告诉你古代魔法的位置，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你们妖精只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就想换传说中的古代魔法，你该不会还想让伟大的黑魔王亲自替你们引开邓布利多？”
他慢慢站起身，厅堂里的空气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沉重。
烛火剧烈摇晃，拉格纳身后的两个妖精护卫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充满了戒备。
卢修斯握紧了蛇头手杖，随时准备响应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伏地魔往前走了一步，当他走近时，拉格纳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类巫师，而是一堵正在倾倒的墙。
一种食物链顶端的威压在压制着他，他的头皮微微发麻，后颈的皮肤下意识地收紧，整个人不自觉地绷紧。
他咬紧牙关，伏地魔停在他面前不到三步的距离，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我要你们妖精掀起叛乱，”
“正面对抗魔法部，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傲罗兵力全部拖住。必要时，你亲自带队，制造足够大的混乱，逼邓布利多离开霍格沃茨。等他出了城堡，我自然会处理接下来的事。”
拉格纳吞咽一口口水，勉强维持自己的体面。
“叛乱已经在准备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但你要我们正面对抗整个魔法部，把傲罗全部引开，这不是小事。魔法部不是纸糊的，傲罗的数量远超过我们现有的兵力，而且邓布利多的凤凰社也不会坐视不理。我的人需要时间部署，需要在古灵阁内部完成最后的布局，需要——”
“拉格纳。”伏地魔打断他。
声音缥缈如雾，像是在唤一个仆人的名字。
“我已经完成了对你们的承诺，该你为黑魔王效忠了。”伏地魔把玩着紫衫木魔杖，杖尖在烛光下闪着幽光，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用夺魂咒来确保你的忠诚，即便是妖精的抗性，对我来说也不值一提。”
伏地魔的高傲自大让他很少使用夺魂咒，事实上他上一次使用夺魂咒是很多年前了，魔法即强权，他自大得不需要任何以魔法操控的服从，只接受跪倒在他恐怖威慑下的臣服。
他微微一笑。
“臣服，或者死。”
厅堂里的烛火全部暗了一瞬，拉格纳身后的两个妖精护卫已经如临大敌，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但没有一个敢拔出来。
卢修斯的手指在蛇头手杖上收紧，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拉格纳的喉咙翻涌，他的暗红色眼睛和伏地魔的血红眼睛对视了片刻，缓缓垂下了目光。
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蛰伏。
“听从您的意志，黑魔王大人。”
伏地魔略作满意地点了一下头，退后一步坐回高背椅上。
“很好，去准备叛乱吧。”伏地魔挥了一下手，带着打发下属的不耐烦，“具体的时间和攻击目标，卢修斯会和你的人对接。记住，你们的目标是制造混乱，逼邓布利多出城堡。至于怎么制造混乱，那是你们妖精擅长的事，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拉格纳没有多说什么，他朝伏地魔微微低了一下头，转身大步走向门外。
他的背影在门廊的阴影里消失时，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卢修斯走到伏地魔身侧，俯下身，压低声音。
“主人，这妖精不怀好意。我听说此人颇有手段，从一众妖精中杀出，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种人恐怕不会老实听话。”
伏地魔摆了摆手，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一群连魔杖都不配拿的牲畜罢了，不必在意。他们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