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们说得太好了，我之前就是不知道怎么把流程串起来，现在这一下子就清楚了。”他伸出那只蒲扇大的手，往詹姆肩膀上一拍，詹姆整个人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上小天狼星的椅子。

    

    海格眼眶泛红，举起桌布那么大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擤了一把鼻涕，整个小屋的窗户都震得嗡嗡响。

    

    “来来来，吃岩皮饼！我刚烤的，还热乎着呢！”

    

    岩皮饼从小屋角落的烤炉里被端上了桌，詹姆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岩皮饼的瞬间冻结了。小天狼星手里把玩的魔杖直接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清脆地弹了两下。

    

    “不用了海格，我们——”詹姆说。

    

    “我们还有魁地奇训练！”小天狼星飞快地接上，弯腰捡起魔杖，动作快得还真像个找球手，“队长说今天加练，迟到要跑球场十圈，特别惨，真的。”

    

    “对！魁地奇！”彼得边说边往门口退，退得太快，后腰撞上了门把手，发出闷响，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卢平朝海格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抱歉海格，他们确实有训练，我得去看着他们别打起来。这次不用谢了，改天我们再来。”

    

    四个人鱼贯而出，撤退速度之快、步调之一致，活像排练过无数次。

    

    卡厄斯一个人留在了小屋里，倒不是因为他对岩皮饼有什么期待，而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

    

    海格已经把一块巴掌大的岩皮饼塞到了他面前，饼皮在粗陶盘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尝尝，刚出炉的时候最香。”

    

    卡厄斯低头看着那块饼，它的表面呈一种可疑的深褐色，边缘略微焦黑，饼身上有明显的粗麦颗粒和某种无法辨认的坚果碎。

    

    整体硬度难以用肉眼判断，但落在盘子上的声音不像一块面包，更像一块石头。

    

    “谢谢。”他拿起来，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牙齿没有碎，但饼也没有碎。

    

    两者僵持了片刻，实在难以嚼碎。

    

    海格正在往他面前推第二块，卡厄斯连忙挥挥手，接过之后就起身道别了。

    

    海格站在门口，朝他用力地挥了挥手，那个笑容灿烂而真诚，胡子被风吹得往两边飘。

    

    离开小屋十几步远，走到南瓜地旁边那条碎石小路上，卡厄斯把岩皮饼从书包里拿出来，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饼的表面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出微弱的矿物光泽，这大概意味着某种矿石粉末或者贝壳粉末之类的原料被混入了面团，也可能是某种魔法材料。

    

    他把饼侧过来，用手指敲了敲边缘，触感和敲花岗岩差不多。

    

    在他体内动了一下，暗核的低频振动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食欲。

    

    “我闻到吃的了。”

    

    卡厄斯从那道裂缝里掰下一小块岩皮饼，放在掌心。

    

    纯黑的触须从他手腕内侧钻出来，把那一小块饼卷走了，片刻的安静后。

    

    “怎么样？”

    

    “嘎嘣脆。”很满意。

    

    “你还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ps：一小时后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