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这位应聘者打分，着装得体，不张扬也不寒酸；礼节到位，没有过分的客套；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不恰当的自信。
初步印象可以给七分，剩下的要看面试表现。
走到滴水石兽前，麦格教授说出今天的口令，石兽跳到一边，墙壁裂开，旋转楼梯缓缓上升。
校长室的门打开时，邓布利多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小碟花花绿绿的糖果。
他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在卡戎身上停了一下，弯成两道温和的弧线。
“啊，索斯先生，欢迎。请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走回高背椅前坐下。
卡戎坐在客座上，背脊挺直直面两位校长。
麦格教授在他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副方形眼镜戴上。
“来颗糖吗？”邓布利多把糖果碟往卡戎面前推了推，“柠檬雪宝，我自己很喜欢。”
卡戎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花花绿绿的糖果，伸手拿了一颗柠檬雪宝，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谢谢，校长。”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她显然对邓布利多用糖果开场的方式不太满意，但在客人面前还是给了他两分薄面。
她从袍子里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是她提前列好的问题清单，指尖顺着第一条问题的位置点了点。
“索斯先生，请简单介绍一下您的教育背景和教学经历。”
卡戎把糖咽下去，坐直了一点。
“我师从德姆斯特朗的优秀教学，在校期间主修黑魔法防御术和魔咒学。毕业后在欧洲大陆游历过一段时间，对抗过不少黑恶势力，也在一家小型的魔法机构学习过过两三年，自认魔咒水平不错。”
“为什么选择来霍格沃茨？”麦格教授问，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
“霍格沃茨是欧洲最古老的魔法学校之一，在魔法教育方面的声誉比德姆斯特朗更高。我一直想亲眼看看这所学校，了解这里的教学方式。如果能为这所学校做出一些贡献，我会感到很荣幸。另外，”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这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职也是出了名的难招人。我想也许我能帮上忙。”
麦格教授从眼镜上方看了他一眼。
“你对我们学校的了解程度如何？”
“教材、课程设置和考核标准我都提前了解过，应该不会和学校的要求有太大出入。当然，实际教学中会以校长和副校长的指导为准。”
麦格教授低下头，笔尖在羊皮纸上又移动了几秒。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从德姆斯特朗的课程设置问到他在游历期间的具体经历，从他对防御咒语的理解问到他如何处理课堂上的突发状况。
卡戎的回答始终简洁而具体，没有虚饰，也没有避重就轻。
邓布利多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拿起一块糖塞进嘴里。
他在麦格教授连续问了十几个问题之后终于开口。
邓布利多把糖纸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索斯先生，你在信中说你在学校只顾着学习，没有平衡好时间。所以来霍格沃茨应聘，也有弥补遗憾的意思？”
卡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邓布利多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的学生时代大部分精力都花在课业上了，没有怎么交朋友，也没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事。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段时间过得并不完整。”
他的语气比之前慢了一些，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能在霍格沃茨教书，也算是一种弥补。我还是很怀念学生时代的。”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没有再追问，只是又推了一下糖果碟，示意他再拿一颗糖。
面试结束后，麦格教授把卡戎送出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留在椅子上没有动。麦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转身看着邓布利多。
“他还是有些可疑，不是吗，”她不像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