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卡厄斯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桌前,“思路是对的。诅咒毕竟是死的,用魔力特征骗过去的路子走得通。问题不在思路上,在执行上,接下来我们一起训练,伏地魔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可以和默默然一心同体。”
他又拿出一块妖精银坯料,放到桌上,拿起刻刀。
“继续。”
对角巷的炼金材料店老板已经认识他了。
每隔几天,这个瘦高的少年就会推门进来,买走大量的炼金材料。
老板私下猜测这小子可能是某个纯血家族的旁系子弟,被家里赶出来自立门户,正在拼命练习炼金术想要证明自己。
这个猜测在老板脑子里转了几圈之后就变成了某种程度的同情,于是每次卡厄斯来买材料,老板都会主动多送一些赠品。
他和在拼命练习,每次仿品失败,他都能找到失败的原因,然后在下一块坯料上改进。
妖精银和秘银的配比从七比三调到六比四,仿古铜粉的添加量从三克增加到五克,魔力衰减痕迹更加自然。
回路的刻画精度从肉眼控制提升到了放大镜加微型刻刀的程度,每一个节点的魔力注入量都用他自制的魔力测量工具校准过。
唯一没有进步的大概是和的配合,他们的配合早已天衣无缝,心意相通之下,几乎是一个人在操作。
他的炼金术在这些反复的失败和调整中稳步提升。
金加隆的消耗速度和炼金术的提升速度一样快。
妖精银不便宜,秘银更贵,仿古铜粉是从埃及进口的,一小袋就要四十加隆。
卖魔药的收入勉强能维持日常开销,八眼巨蛛毒液的定期供货是他最稳定的现金流,炼金制品的偶尔外快填补了一些缺口。
即便如此,他的积蓄还是从高峰期的一千八百加隆慢慢降到了不到八百。
但烧钱有烧钱的回报。
第七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但在转移诅咒时因为映射结构不稳定,诅咒在仿品上停留了四秒之后重新弹回了真品,弹回来的诅咒还附带了一股强烈的恶意冲击,卡厄斯不得不连续灌了两瓶提神剂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问题越来越小,方向越来越明确。
仿品和真品的相似度越高,诅咒停留的时间就越长。第八块仿品撑到了半小时,第九块撑到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需要的是一个在诅咒发动之前不会衰减的仿品。
也就是一个除了作用无限接近真品的仿品。
“一模一样,”卡厄斯把第九块仿品的残骸从桌上扫进垃圾桶,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伏地魔生吞活剥,“得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抓起下一块坯料,继续开工。
暑假的最后一周,对角巷的炼金材料店老板看到卡厄斯推门进来,习惯性地从柜台下面拿出提前备好的材料包。
“今天要多少?”老板问。
卡厄斯扫了一眼材料包的分量。
“再加一倍。”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眼睛下面有两道青黑色的痕迹,嘴唇有些发干,但目光和暑假刚开始时相比反而更加沉静。
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接近于执拗的专注。
老板没多问,转身又拿了一份材料包,两份一起放在柜台上。
“送你的研磨粉用完了没?”
“快了。”
老板又从柜台下面摸出两小袋,塞进材料包里。
“加油,年轻人。”
卡厄斯付了钱,把材料收进空间戒指,推开店门走进了对角巷的午后阳光里。
回到破釜酒吧,他把材料一样一样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在桌上摆好。
这是他剩下的全部材料,做完这四块,如果再失败,就得等下一批八眼巨蛛毒液的货款到账才能继续。
他把第一块坯料放在桌上,拿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