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课堂上给斯莱特林加了很多分，但在斯莱特林内部，几乎没有什么人主动来和他建立交情。

    

    这倒不是因为他被排挤，以他每次魔咒课和变形课给斯莱特林加的分数，谁排挤他就是跟自己学院的分数过不去。

    

    加上他的过往战绩，斯莱特林们是不敢和他在明面上对着干的，甚至如果卡厄斯愿意，倒是会收获不少支持。就像汤姆当年那样。

    

    是他自己刻意保持了距离。

    

    斯莱特林内部的社交网络有明确的派系划分，核心圈是那几个纯血家族的直系继承人，外围是旁系和次等纯血家族的子弟，再外围是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学生。

    

    每个圈层之间都有无形的壁垒，社交资本的流动方向永远是从外向内，从下往上。

    

    如果他有心，他完全可以在二年级就拉起一支自己的队伍雏形。

    

    他的课堂表现就是最好的招募广告，只需要稍微主动一点，稍微在公共休息室里和几个外围学生多说几句话，稍微在魔药课上帮几个低年级生调整一下配方步骤，就能在斯莱特林中下层建立起一个以他为核心的隐形小团体。

    

    但这意味着他会进入斯莱特林内部权力格局的雷达范围，而雷达的接收端是那些完全跟从伏地魔的人。

    

    那些人不会容忍一个没有任何家族背景、来历不明的巫师在他们的地盘上拉队伍。

    

    现在的他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在课堂上表现不错但社交上毫无野心的书呆子，不值得关注，也不值得花精力打压。

    

    这个定位在目前的时间点上是最安全的，树敌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划算的。

    

    伏地魔正在崛起期，食死徒的招募网络正在往霍格沃茨内部渗透，马尔福、莱斯特兰奇、埃弗里这些家族的子弟在斯莱特林内部形成了一个核心圈，跟他抢人等于在伏地魔碗里夹肉。

    

    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足够的力量。

    

    晚宴结束后，学生们散场离开礼堂。

    

    走廊里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学生，猫头鹰在塔楼之间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放假前特有的兴奋和淡淡的离愁。

    

    卡厄斯走回斯莱特林地下室时经过黑湖边的窗户，透过窗玻璃可以看到月光在黑湖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银，巨乌贼的触手懒洋洋地从水面下伸出来，勾了一下月亮倒影的边缘，又慢慢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