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再也不用担心两条腿不一样长了。”
纽特才懒接他的地狱笑话。
当他们走到城堡大门前时,邓布利多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了。
学生们聚集在门厅里,被各院的级长和学生会主席安排着清点人数。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嘈杂的门厅里响起来,“所有学生,由级长带队,各自返回公共休息室。今天下午的课程全部取消,请待在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不要单独行动。”
学生们在这种平静里反而安静下来,霍格沃茨一直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没有人敢挑战这位校长的权威,即使是伏地魔也不敢。
级长们开始带队往不同方向疏散,脚步声在石砖地面上汇成沉闷的洪流。
卡厄斯跟在斯莱特林的队伍末尾,随着人流走。
在他身后,门厅里的邓布利多转向了纽特和凯特尔伯恩,蓝色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微微低垂。
他看了一眼凯特尔伯恩被纱布裹着的小腿,又看了一眼纽特。
“跟我来。”邓布利多说。
校长办公室,石像怪兽在邓布利多念出口令后跳到一旁,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楼梯缓慢上升,把四人送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前。
福克斯站在镀金栖木上。凤凰正处于涅槃周期的早期阶段,羽毛还没有开始脱落,但原本金红色的尾羽已经褪成了一种极淡的灰粉色,翅膀边缘的羽毛也失去了光泽。
它的眼睛半闭着,头微微下垂,身体随着缓慢的呼吸轻轻起伏。
涅槃期的凤凰不痛苦,但极脆弱。
它需要把所有魔力回收到体内来准备接下来的自焚和重生,在这个阶段里,它的眼泪没有治疗能力。
邓布利多检查了一遍福克斯的情况,然后拉开桌前的椅子,让凯特尔伯恩先坐下。因为他坚持不去医务室,邓布利多只能由着他。
他自己没有坐,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
凯特尔伯恩坐在椅子上,把自己那条被纱布裹成白棍的小腿搁在旁边的矮凳上。
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半条好腿,当然现在它也不好,它和另一条假的几乎对称了。
老教授看着自己的腿,表情从刚才禁林边缘那种亢奋逐渐沉淀下来。
“福克斯正在涅槃。”邓布利多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歉意,“恐怕是不能用眼泪帮你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