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尘下面隐约可辨。

    

    没有守护者的痕迹。

    

    他推开教室门走进走廊时，外面的月光比进来时更亮了一些，云层大概散开了。

    

    四楼走廊空无一人，两排画像在月光里安静地睡着，偶尔有一幅画里的角色翻了个身，画框微微晃动一下。

    

    卡厄斯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准备往回走，他本来的计划是来找秘库里会不会有守护者的踪迹，结果心血来潮找到了正确的入口。

    

    还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炼金门。

    

    这扇炼金门的安装逻辑很清晰，它被设计成只有拥有古代魔法“血脉”的巫师才能开启。

    

    卡厄斯走过四楼走廊，经过那排沉睡的画像，经过角落里一套没有摆放好的盔甲。

    

    盔甲的头盔面罩合着，铁手套松松地垂在身侧。

    

    他的脚步很轻，袍子下摆拂过石砖，几乎没有声响。

    

    在他走下楼梯之后不久，四楼走廊另一端的拐角处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雷古勒斯从楼梯阴影里走出来。他手里攥着一张折叠的羊皮纸，纸面上画着什么图样，边角有几处被反复折叠磨出了毛边。

    

    他的另一只手举着魔杖，魔杖尖端亮着微弱的荧光。

    

    他走得很慢，每经过一扇门就停下来，举起魔杖，用荧光照亮门框和墙壁，仔细观察，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最后他找到了废弃教室。

    

    这间教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门比其他教室的门更窄，门框上没有铭牌，木框上的油漆剥落得厉害。

    

    如果不是专门为它而来，很容易把它当成储物间或者管理员的工具室而错过。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明显有人进入过的门，轻轻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往里弹开。

    

    他把魔杖举高，荧光照亮了堆在墙角的课桌椅，照出了积满灰尘的黑板，照出了地板上凌乱的旧扫帚和破掉的墨水瓶。

    

    也照出了地板上崭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