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度本身施加魔法。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邓布利多改不了，校长的权限在创始人权限之下。

    

    也解释了为什么改名换课都没用，诅咒锁定的不是名字，是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职位的本质定义。

    

    不管你把黑魔法防御术叫什么名字，只要它在霍格沃茨里行使黑魔法防御的功能，它就自动落入诅咒的射程。

    

    不过这个权限要么不完整，要么是一次性的。

    

    如果伏地魔真的拥有完整的创始人级权限，他第一个做的绝不是诅咒一个教职。

    

    他会在上任第一天就把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然后以校长身份把整座城堡变成食死徒的大本营。

    

    但他连教职面试都没通过，说明他的权限有致命限制，可能只能使用一次，可能只能在特定条件下激活，可能是斯莱特林本人留下的某个预设程序被他触发了。

    

    卡厄斯继续往下走，靴子踏在石阶上发出沉稳的回声。

    

    旋转楼梯一圈一圈地往下降，墙壁上的火把在气流中忽明忽暗。

    

    他没有把这个推论告诉邓布利多。倒不是因为不信任邓布利多，而是卡厄斯不想暴露自己对密室的了解程度。

    

    不知不觉走到了图书馆门口，他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一直在想权限的事，脚自动走了来图书馆的路。

    

    临近期末，图书馆里的人明显多了。

    

    从门口看进去，几乎所有长桌都坐满了学生，羊皮纸和墨水瓶挤在狭窄的桌面上，不少人的椅子背后还堆着从书架上搬来的参考书。

    

    平斯夫人在门口附近的柜台后面站着，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一下地拂过新还回来的书脊，她锐利的目光透过圆框眼镜扫过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卡厄斯刚准备迈步进门，门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他侧身一闪，那个人也闪了一下，两个人刚好在门框中间打了个照面。是雷古勒斯。

    

    他手里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攥得很紧，纸边被手汗洇出了淡淡的灰色指痕。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灰色的眼睛在卡厄斯脸上停了一下。

    

    雷古勒斯什么都没说，没和卡厄斯打招呼。

    

    他的眼神掠过卡厄斯，像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侧身从卡厄斯左边绕了过去。

    

    脚步很急，校服袍子的下摆甩起来，在走廊拐角处一闪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