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篇标题更小但内容更沉重,《黑魔王袭击又增两起,傲罗小队未能阻止》。卡厄斯扫了几行,合上了报纸。
礼堂里依旧嘈杂。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正用叉子指着报纸上的妖精照片,跟小天狼星说这些矮子要是敢动金库他就去古灵阁门口堵着给他们扔大粪弹。小天狼星难得没有接茬,他也在看报纸,但看的是黑魔王袭击那一版。
卡厄斯吃完早餐,起身离开礼堂。
接下来几天,他一有时间就去有求必应屋。
博格特放出来,变成摄魂怪,被守护神咒的白光逼退。再变,再退。反复消耗博格特的精神力,也反复消耗他自己的专注度。
银光越来越稳定。从最初炸开的光墙,收敛成一束集中的光束,接着是光球,然后是能持续三秒以上的光幕。
博格特版摄魂怪的压迫感也在逐渐减弱。它快被卡厄斯折磨得不行了,只能勉强靠着卡厄斯虚假的恐惧度日。
第五天傍晚,有求必应屋里的银光持续了整整十秒。博格特摄魂怪缩在墙角,灰色的斗篷边缘模糊不清,像一块被阳光直射的旧冰正在融化。卡厄斯没有放下魔杖。银光还在杖尖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而且稳定。
光芒里出现了一条更清晰的轮廓,但又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卡厄斯放下魔杖,喘了口气。魔力还剩大半,但太阳穴已经开始跳了,不停地施法是真的消耗心力,12岁的身体还是太弱小了。
“快了。”他对自己说。
博格特缩回箱子里时发出咻的一声,生怕慢了一步被卡厄斯拖着练习。它也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
他把箱子关上,靠墙坐下。黑檀木魔杖横放在膝上,杖尖还散着淡淡的银光。有求必应屋的墙壁在昏暗里显得很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