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扩容增量’。”

    

    卡厄斯念出咒语，魔杖一挥，魔力精准命中石头。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石头还是那块石头，外观没变。他伸手进去，手腕没入，手肘没入。内部空间大概是一个脸盆大小。

    

    虽然远没到纽特那种一张书桌的量，但对于第一次尝试来说已经够了。

    

    纽特在旁边挑了一下眉毛，嘴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唔”声。嘴里念叨着什么“看来我还有当教授的天赋”什么的。

    

    “好了，”纽特合上笔记本，“今天先到这里。你的，应该快能沟通了，再有一个月应该就进化完成了。”

    

    卡厄斯习惯了他总是跳脱地切换话题，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那团黑雾还悬浮在草地上方，暗核均匀地明灭着，触须有节律地收放。

    

    他走过去，把手贴在暗核表面，在心里递过去一个念头：？

    

    回应来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快。一团暖意涌回来，带着辨识度极高的确认感。在告诉他，它没事，让他放心。

    

    卡厄斯刚要松一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从本体的方向。那声音很轻，很慢，像舌头和嘴唇还不太会配合的婴儿，正在努力拼出一个音节。

    

    暗核表面在发声的时候微微震颤，有空气从中穿过的痕迹，像人类声带振动时一样。

    

    “没……事……”

    

    卡厄斯僵在原地。

    

    纽特的脚步也停了。皮克特从他肩头探出脑袋，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

    

    的暗核再次亮起，触须缓慢舒展，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又过了几秒，声音再次从它本体传出，比刚才清晰了些，速度还是很慢，但每个字都能听清楚了。

    

    “没……事。别……担……心。”

    

    卡厄斯睁大眼睛，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好。”他说。

    

    的触须慢慢缠绕上他的手腕，力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