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斯的膝盖上。他低头看着那些黑色的烟雾状的飘带,它好像比以前更稳了。以前安静下来的时候触须会不自觉地抽动,但现在它的动作都是缓慢而有节律的,那种潜藏在平静下的暴躁感淡了很多。
吞掉一个成年巫师的尸体,这种事放在任何魔法理论上都是骇人听闻的。
那具尸体在体内被分解到分子层面,每一丝魔力都被重新处理,转化成它进化的养分。代价是一个半月的半沉睡状态。从目前的状况看,值不值还不好说,幸好有纽特的帮助,不算什么大问题。
纽特很快从屋子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装着半瓶乳白色的液体。他一屁股坐在卡厄斯旁边,把瓶子递过来。
卡厄斯接过来,觉得有点眼熟,问:“这是什么?”
“凤凰的眼泪。”纽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在说早餐吃的面包,“我问阿不思要的,上次发现有治疗效果的材料对有效果我就写信给他了。”
卡厄斯闻言准备返校之后多给福克斯带点好吃的补补,他拔开瓶塞。眼泪落在暗核表面立刻被吸收进去,表面银灰色光泽闪了一下,变得更亮了些。黑色触须的旋转速度加快,又回归正常。
卡厄斯把瓶子还给纽特:“谢谢。”也是对着远方的福克斯和邓布利多道谢。
纽特摆摆手。
他从草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圈,开始跟卡厄斯解释空间魔法的基本原理。这一个半月来卡厄斯跟着纽特学了不少东西,但纽特作为老师有一个显著的特点,注意力极其不集中,讲话总是跑题,还有多动症。
好在可能是年龄大了,没那么跳脱,卡厄斯真不敢想象年轻时的纽特得多欢快。好在卡厄斯天赋够强,尤其是在霍格沃茨待过一年后对魔法界愈发了解,很多东西几乎是无师自通,纽特还以为是自己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