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不会少。”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在詹姆和小天狼星的方向停了一下，然后在斯内普的方向也停了一下。

    

    “下课。”

    

    学生们收拾东西往外走。卡厄斯把课本和羽毛笔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斯内普已经走到门口了。莉莉从格兰芬多那侧走过来，追上斯内普，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卡厄斯走在最后面。

    

    走廊里的人很多，都在往楼梯方向走。卡厄斯听到前面有人在笑，是詹姆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詹姆和小天狼星站在楼梯口，旁边是卢平和佩迪鲁。詹姆在跟小天狼星说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斯内普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詹姆的笑声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没有冲突。暂时的。

    

    卡厄斯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有看他们。

    

    他走下楼梯，穿过门厅，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地下室的走廊很安静，火把的光在石墙上晃动。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

    

    在他体内安静地待着。自从上次冲突时放出魔咒震慑众人之后，就有些兴奋，释放对它来说就像放风。

    

    卡厄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推开公共休息室的门，走进去。

    

    休息室里人不多。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壁炉旁边下棋，两个女生在沙发上聊天。他穿过休息室，走进宿舍走廊，推门进了房间。

    

    斯内普已经在了。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高级魔药制作》，但没有在看书。他看着窗户外面湖水的光，表情很沉。

    

    卡厄斯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把帆布袋放在脚边。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布雷特教授讲得不错。”卡厄斯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为了打破沉默。

    

    斯内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嗯。”

    

    然后他又转回去，继续看窗外的湖水。

    

    卡厄斯拿出课本，翻到第四章，开始读。明天是周六，要去禁林门口劳动服务。麦格教授罚的那一次。斯内普也要去，詹姆和小天狼星也要去。

    

    或许可以趁此机会探索一下禁林，不过要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他把作业的羊皮纸铺在床头柜上，开始写论文。低级恶咒的共同特点——咒语短，动作简单，效果有限但干扰性强。防御方法——观察预兆，躲闪，咒立停。他写得很慢，字迹工整，一句一句地写。

    

    在他体内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知道了。卡厄斯在意识里说。明天我会小心的。

    

    窗外，湖水在绿色的光里缓缓流动。一条鱼从窗户外面游过去，影子在墙壁上滑过。

    

    卡厄斯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羽毛笔放下，把羊皮纸折好夹进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