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斯，”詹姆说，“你怎么跟这种人走在一起？”

    

    莉莉皱了皱眉。“什么这种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詹姆朝斯内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油腻腻的黑头发，破衣服，阴沉着脸。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斯内普的脚步停了。

    

    他的脸没有变色，但他的手指在长袍口袋里握紧了。卡厄斯能看到他手指的轮廓，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很低，很冷，“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是在管好我自己，”詹姆笑了，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好奇，你一个斯莱特林，怎么总是跟在伊万斯后面？她是格兰芬多，你去了斯莱特林。你们不是一路人。”

    

    “跟你没关系。”斯内普说。

    

    小天狼星在旁边笑了一声。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你那个头发，”小天狼星说，“你用什么洗头？鼻涕吗？”

    

    斯内普的脸终于变了颜色。他的下颌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鼻涕精，”小天狼星说，“这个外号不错。鼻涕精·斯内普。”詹姆也附和着他。

    

    莉莉站到斯内普前面，面对詹姆和小天狼星。“你们不要欺负他，”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硬。“他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找他的麻烦？”

    

    “我们没找麻烦，”詹姆说，“我们只是聊天。”

    

    “你管那叫聊天？”

    

    詹姆耸了耸肩。

    

    斯内普从莉莉身后走出来。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魔杖握在手里。

    

    “波特，”他说，语气压抑着愤怒，“你再叫一次那个名字。”

    

    詹姆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手也伸向口袋。

    

    “斯内普，别——”莉莉拉住他的胳膊。

    

    小天狼星在旁边笑了一声，从墙上弹起来，站直了身体。他的目光扫过斯内普，又扫过莉莉，最后落在卡厄斯身上。

    

    “斯莱特林的渣滓，”小天狼星说，“黑巫师，怪胎。你们斯莱特林都是这种人。你——”他看着卡厄斯，“你也是。你叫什么来着？索恩？没听说过。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卡厄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其实有点无语。

    

    不是因为被骂了，是因为他觉得小天狼星说的某些话，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不能算全错。斯莱特林确实出过不少黑巫师，他自己体内就住着一个默默然，要说怪胎，他大概比斯内普更符合这个定义。

    

    但他没有兴趣跟小天狼星讨论这个问题，更没兴趣参与少男少女幼稚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