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睡，旁边的人推了一下才醒。

    

    宾斯教授停下来，说了一句“下节课继续讲古罗马”，然后穿过墙壁走了。

    

    卡厄斯合上课本，把羊皮纸折好夹进书里。他的笔记写了三页，字迹工整，内容完整。

    

    斯内普也醒了——或者说，他一直没完全睡着。他的笔记写了一页半，后半页的字迹有些歪，但还算能看。他把课本收好，站起来，看了卡厄斯一眼。

    

    “你不困？”他问。

    

    “不困。”卡厄斯说。

    

    斯内普没有继续问。他转身往外走，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跟在他后面，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穆尔塞伯打了个哈欠，说“宾斯教授的声音简直是催眠曲”，埃弗里笑了。

    

    卡厄斯走在最后面。

    

    走廊里挤满了人，都是刚下课的学生。有人在讨论变形术课上的火柴，有人在抱怨魔法史课太无聊，有人在商量去礼堂吃什么。

    

    莉莉从人群中走过来，看到卡厄斯，朝他笑了笑。

    

    “魔法史课你听了吗？”她问。

    

    “听了。”

    

    “宾斯教授的声音太可怕了，”莉莉揉了揉眼睛，“我坚持了二十分钟就不行了。你做了笔记吗？”

    

    “做了。”

    

    “能借我抄一下吗？”

    

    卡厄斯从课本里抽出那三页羊皮纸，递给她。

    

    莉莉接过去，扫了一眼，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写了这么多？”

    

    “嗯。”

    

    莉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谢谢”，把羊皮纸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我抄完还你。”她说。

    

    “不急。”他都记在脑子里了，做笔记只是习惯。

    

    莉莉转身走了，红头发在人群中晃了晃。

    

    午餐时间。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他拿了一个盘子，夹了一些土豆泥和烤肉，坐下来慢慢吃。

    

    斯内普坐在他斜对面，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坐在斯内普两边。他们在聊变形术课上的事情，穆尔塞伯说他把火柴变成了一根木棍，埃弗里说他变出来的针是弯的。

    

    “斯内普你的针是弯的，”穆尔塞伯说，“但至少是针的形状。真厉害。”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卡厄斯吃着土豆泥，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参与。

    

    下午还有一节课。魔药课，和格兰芬多一起。教室在地下室，靠近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他看着窗外的湖面。阳光从水面上透下来，在礼堂的墙壁上投下波纹状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