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纹丝不动。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是‘勒维奥萨’，不是‘勒维奥撒’。”弗立维教授在旁边纠正。“重音在‘维’上。再来一次。”
教室里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羽毛轻轻飘起来几寸，然后掉下去。有的羽毛抖了几下，大部分羽毛根本不动。
莉莉那边的羽毛飘起来了。大概飘了半尺高，停了三四秒，然后落下来。
“很好，伊万斯小姐！”弗立维教授喊道。“格兰芬多加五分。”
莉莉笑了，转头看了斯内普一眼。斯内普低着头，没有看她。
卡厄斯看着自己桌上的羽毛。他没有急着施咒，先把咒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调整了一下握杖的姿势。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挥杖的动作很轻，很稳。手腕的抖动幅度不大，刚好能把魔力送出去。
羽毛飘起来了，平稳地升起来，一直升到距离桌面两尺的高度，悬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羽毛的每一根细丝都清晰可见，在教室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它停了大概十秒，然后卡厄斯轻轻放下魔杖，羽毛缓缓落回桌面。
教室安静了一瞬。
弗立维教授站在教室的另一头，转过身来，看到卡厄斯桌上的羽毛正好落下来。他走过来，看了看羽毛，又看了看卡厄斯。
“索恩先生，”他说，“你之前学过漂浮咒？”
“学过。”卡厄斯说。
“什么时候学的？”
“入学前。”
弗立维教授点了点头。“你能让羽毛悬停十秒以上，而且降落的过程很平稳，说明你对魔力输出的控制已经很好了。”他转向全班，“同学们，这就是正确的施咒方式。不是用力，是精准。不是着急，是从容。”
他转向卡厄斯。
“斯莱特林加十分。”
卡厄斯垂下眼睛。“谢谢教授。”
格兰芬多那边，有人在看他。目光里带着好奇，但大部分带着刺。
斯莱特林这边，罗齐尔和弗林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罗齐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弗林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很快转回去。
卡厄斯没有在意。
弗立维教授继续上课。他让大家继续练习，自己在课桌之间走动，指导那些还做不到的学生。卡厄斯没有再施咒，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羽毛。
他不需要再练习了。他一个月前就学会了。但他也没有故意表现得差一些。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下课铃响了。
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作业是练习漂浮咒，下次课上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让羽毛飘起来。下课。”
学生们收拾东西往外走。
卡厄斯站起来，把魔杖插回内袋。斯内普在旁边收拾东西，动作还是那样安静，表情还是那样没有表情。他刚才也施了咒，羽毛飘起来了，但没有卡厄斯那么高，也没有悬停那么久。弗立维教授没有给他加分。
他们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回走。
莉莉从后面追上来。
“西弗！”她喊了一声。
斯内普停下来，转身。
莉莉跑到他面前，手里拿着课本和魔杖。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卡厄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
在格兰芬多人群中有几个小巫师则驻足等待，看着莉莉和斯内普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第一节课结束后，走廊里挤满了人。
卡厄斯跟着人流往外走，手里拿着课本和魔杖。不一会斯内普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