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斯内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皮箱,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走向靠窗的那张床。他把皮箱放在床脚,打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动作很安静。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把书整齐地码在床头柜上,把羽毛笔和墨水放在书旁边。每一样东西都放得很有条理。
卡厄斯没有打扰他。他把自己的东西也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整理好放进衣柜。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书,魔杖,还有一些汤姆塞给他的零食,他没吃,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将魔杖贴身放好。过了大概十分钟,另外两个人来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黑头发的男孩,瘦长脸,走路的步子很大。他扫了一眼房间,看到斯内普,说了一句“斯内普,你也在这”,语气很随意,像是早就认识。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黑头发的男孩把行李搬到斯内普旁边的那张床上,开始收拾。他一边收拾一边说:“我本来以为会跟罗齐尔他们一个房间,结果分到这儿来了。也行吧。”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棕色头发的男孩,矮一些,脸上有些雀斑。他站在门口看了看,然后走向剩下的那张床,在房间的另一角。
“埃弗里,”黑头发的对棕头发的说,“你睡那边?”
“嗯。”棕头发的埃弗里点了点头。他把行李放下,没有马上收拾,而是坐在床上,看着卡厄斯。
“你是索恩?”他问。
“嗯。”卡厄斯说。
“你今天在礼堂里,分院帽在你头上待了很久。”埃弗里说。“它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卡厄斯说。
埃弗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站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穆尔塞伯已经收拾完了,靠在床头,跟斯内普说话。
“你暑假看的那本书,关于魔药的,借我看看。”
斯内普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他。
“谢了。”穆尔塞伯接过书,翻了几页。
卡厄斯注意到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没有对斯内普表现出排斥。相反,他们之间的对话很自然,像是以前就认识,或者至少是知道彼此的。
纯血家族之间的圈子不大,斯内普的母亲是艾琳·普林斯,虽然嫁了麻瓜,但普林斯这个姓氏在纯血圈子里还是有人知道的。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没有跟卡厄斯说话。是那种你不在我们的圈子里,所以我们没必要跟你套近乎。卡厄斯能感觉到这种区别。
他们和斯内普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偶尔还带点玩笑。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就变成了客气的、保持距离的那种。
他也不在意。
他把书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上,翻开《标准咒语,初级》,打算夜读一会再睡。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聊了一会儿,声音不大,偶尔笑一声。斯内普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间在听。卡厄斯没有参与。他翻着书,把变形术的基本原理过了一遍。
晚上十点左右,穆尔塞伯打了个哈欠,说“睡了”。埃弗里也躺下了。斯内普关了床头灯。